姚氏被她噎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眼看苏雾梨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她索性撕破脸皮,沉声道:“好好好,既然你不识好歹,母亲就不跟你绕圈子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如今回来,难道要白吃白住不成?”
“就是!”
苏玉娴立即跟着道,“你得上交银子,补贴家用!”
苏雾梨淡声道:“不知母亲想要我交多少银子?”
姚氏算准苏雾梨眼下除了尚书府无处可去。
即便她手握丰厚财产,一个刚刚和离的女人,若立即从家中搬出去,只要她稍微散布点流言,外人便会觉得苏雾梨犯了错、被尚书府赶了出来,往后她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所以她笃定,苏雾梨离不开尚书府。
她眼底划过算计,“阿梨啊,你方才提了那么多要求,处处都需要花银子。这样吧,你每月上交一百两银子家用。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再另外付银子。”
清荷吃惊地瞪大眼睛:“每个月一百两?怎么这么多?”
寻常人家一年的花费也不过几两银子,姚氏竟然狮子大开口,一个月就要一百两,算下来,一年便是一千二百两!
苏玉娴立即尖声道:“不愿意补贴银子,那你们就搬出去!”
清荷还想说什么,苏雾梨却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必继续在这里浪费唇舌。
“母亲,银子我会准备好的。”
她站起身,语气平静,“我院子里还有不少事要打理,就先回去了。”
姚氏笃定她不敢不交,冷淡地点了点头,与苏雾梨来时那副热络态度判若两人。
苏雾梨离开后,苏玉娴不满道:“娘,您没看到苏雾梨那些财产吗?反正她也不敢搬走,您怎么就要这么点?”
姚氏嗤笑一声:“急什么?这一百两不过是‘住宿’的银子。以后她要用什么、吃什么,都得另外掏银子出来。”
“慢慢来……她的那些财产,迟早都是咱们的!”
*
另一边,苏雾梨带着清荷回了自己的院子。
关上房门后,清荷气愤道:“小姐,夫人真是太过分了!一个月一百两啊!”
她犹豫了一下:“您方才是不是不该让她找人修缮院子?这不是给了她由头要银子吗?”
苏雾梨冲她笑了笑,温声解释:“姚氏特意询问,我若是什么都不说,回头父亲问起来,她便有借口,说是我自己没提。”
“更何况,她今日摆明了是要银子,总会找各种理由。”
清荷又问:“那小姐,您不会真要给她银子吧?”
“自然不会,”
苏雾梨压低声音,“父亲公务繁忙,时常有同僚来府中议事。你安排几个人,注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