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腐叶混合在一起,散出令人作呕的气息。
曾闲闭上眼,疲惫地靠向树干。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波来杀他的人了。
从他主动泄露“凶煞”
身份的线索开始;
麻烦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源源不断地找上门。
最初是国际刑警的秘密追捕,接着是那些被“凶煞”
打压过的黑帮余孽;
后来连一些隐藏在暗处的神秘势力也掺和了进来。
他选择躲进这片人迹罕至的深山,本想暂时避开风头,验证自己的猜想——
看看是否真的有“意外”
能让他化险为夷。
可现实却是,一波接一波的追杀,比他想象中更猛烈,更疯狂。
没有奇迹,没有援手。
有的只是无休止的战斗和杀戮。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早已震裂;
布满了老茧和新伤,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和血垢。
这双手,曾经握着笔,曾经抱着女儿;
曾经端着酒杯,如今却又一次沾满了鲜血。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思绪;
牵扯到胸口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低头一看,咳出的痰液里带着血丝。
看来,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
这波敌人比之前的更难缠,不仅身手矫健;
而且配合默契,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雇佣军。
他虽然靠着对地形的熟悉和不要命的打法解决了他们;
但自己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肋骨断了至少两根,左臂被划了一刀;
深可见骨,还有身上无数的擦伤和撞击伤。
他扯下相对干净的衣角,用力勒紧左臂的伤口;
试图止血。
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黑,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还真是……狼狈啊。”
曾闲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
曾经站在世界顶端,挥手间便能决定无数人的生死;
如今却像条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