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女士,你能不能不要给我媳妇儿出馊主意?”
贺谨直起了腰板,“让老头子学,学完了回去给你做。”
“他?除非太阳先从西边出来。他一个厨房都没进过三次的人,学两回就厨房都得炸了。”
贺文刚拿着笔墨从里屋出来,被她的无情嘲讽笑得不行。
“婉儿你快要把我损到地里了,要不趁热埋了可好?”
“少说晦气话!”
苏婉踢了一脚空,“赶紧把春联写了,我现在就上左邻右舍问问他们需不需要,一块儿写了。”
“你这人……”
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苏婉门一关立马消失。
“你妈这性子比谁都急,也不等我话就替我决定了。”
?贺文嘴上埋怨着,手上比谁都诚实,他在桌上展开了红纸和笔墨。
“我来裁。”
贺谨把红纸铺在墙上利索地用小刀划开。
“你还会?”
贺文磨了磨墨,“看来驻地让你学会了不少东西,没白来。”
墨磨得差不多了,贺文才落笔。
字自带着刚正的笔锋,端正又清楚,他没有抬头,而是在墨迹上呵了一口气。
“老贺,快给宁静也写一副。”
一下子,苏婉带回了好几户人家,也包括宁静和孙教授他们。
“哎呦,没想到老贺还有这么一手!”
孙教授拎着两颗酸菜跟苏玉芬一起走来,她大嗓门扯着,“你这丫头今年没腌酸菜,肯定吃不上酸菜饺子,来,这俩酸菜给你们添个意头。”
“九音,这是我老家晒的菜干,泡开了炒肉素炒都行,你们尝尝。”
林九音接过一样放一样。
她是不想接,婶子们炯炯眼神看着她,她只得接下。
“婶子们,你们都这么客气了,下午我给你们送豆腐可不能拒绝我了。”
“真是你家做豆腐了,我说谁家豆子这么香!”
苏玉芬盯着木框,馋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