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能说多好吃,但是解解肉荤还是很不错的。”
林九音不清楚其他人,但是她很爱这一口。
辣炒肥肠、干卤猪肝、爆炒猪腰子,每一道菜都是她心心念念的,她巴不得自己能有分身。
用盐和白面粉把猪下水揉干洗净后,林九音又洗了好几遍,终于没了异味。
在锅里放入大料、香叶等配料后,她把焯好水的猪下水除了猪腰外全都倒了进去。
恰逢这时,馒头正好出锅,掀开笼盖白气顿时散开,外屋顿时陷入一片朦胧之中。
白胖的隐隐伴着淡黄的馒头在蒸屉里冒着热气,混了一点玉米面,光泽更加好看了。
“太香了!”
苏婉掰了一块放嘴里,她没有急着咽下去而是细细地品尝,“九音,我都不知道,过完年以后吃不上了这手艺我该有多么的想念!”
“说来说去还是怪臭小子!”
听她一阵阵惋惜,林九音笑着把白面馒头倒在簸箕里晾着,“妈,你要想我们了随时回来。”
“好好好!要不是我京市还有事,我真的赖在你这里不走了。”
林九音把泡好的梨拿出来,又清洗了一遍,她把它放回了窗台上,等着除夕夜再拿进来。
她看了眼天,擦了擦手又解开了围裙。
“妈,你帮我看着点火,我去把磨好的豆浆拿回来。”
交代完以后,林九音走到磨坊,她的豆子正正好好在磨盘上转着,随着磨坊主人一勺一勺往磨眼里加豆子,绵软细腻的豆浆从磨盘中慢慢流了出来,一股生豆子的清香飘入她的鼻腔。
磨坊的人很专业,他们磨得又快又细,不大一会儿,十来斤豆子就全部磨完了。
林九音放着两大桶豆浆泛起了嘀咕,糟了!就她一个人拎!
“媳妇!”
远远走来的贺谨一手一桶拎起了豆浆,“媳妇,这活怎么能让你干呢!一会儿你小细胳膊折了怎么办?”
林九音白他一眼,拿着豆渣连忙跟上他的脚步。
“这豆浆估计能做不少的豆腐,晚些你给炊事班也带点去。”
“怎么还成反哺了?”
贺谨打趣道:“这一天天我往炊事班的东西比我们家吃的还要多,他们口里念叨你的次数比司令长多多了。”
林九音没搭理他,走得比他还快。
回到外地屋,林九音和苏婉各拽纱布的一个角,贺谨把豆浆直接进锅里。
为了温度平稳,她早早就锅底贴了聚力符。
旺而稳的火舌让豆浆慢慢热了起来,直到表面浮起一层细腻的泡沫,林九音才拿起一把长勺不停地搅动。
飘香的豆子味从屋里散出,左邻右舍都被这味道吸引。
“九音这丫头还有啥不会做的?豆腐她在家也弄上了。”
“她刚在院里洗的那种下水,还没进锅就叫我看着嘴馋,也不知道会有多好吃!”
他们说了什么,林九音不知道,她的注意力全在眼前这一大锅豆浆里。
做豆腐是个细致活,让豆浆滚三滚,恰当时机慢慢减掉柴火降温,才能让它的表面变成一层薄薄的豆皮。
“豆皮能吃,豆浆也能喝了。”
林九音用筷子把豆皮挑了出来,又盛了些豆浆,自己也喝了一口。
?豆浆里什么都没加,本身就散着醇厚的豆香,又香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