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音笑呵打着马虎眼,“没想到种成了,国强叔,路上慢点,过完年我去看你。”
“行!你心里惦记着叔就行!”
“九音,过年好!”
林国强把纸包揣进车筐里,乐悠悠踩远了。
“嫂子,那不是林国大队的村长吗?”
正来换岗的吴军嘀咕了一嘴,“嫂子,今年年夜饭我能不能上你家?”
“吴军真不要脸!我看你是看上林技术员那一大盆肉了!”
“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这瓜娃子说什么今年也跟我们一起过年!”
“你们真不地道!老子去吃肉,难道还能不惦记你们吗?”
吴军没好气地说,“嫂子,你就当我没说过。”
“放心,有我一口吃也不会忘了你们!”
林九音笑笑,“这猪下水卤?好,明天给你们送去加荤。”
“肉你们就别担心了,明天驻地也会杀猪菜,谁都能吃上一口肉!”
“林技术员威武!”
“林技术员好样的!”
忽略身后的欢呼,林九音勾着嘴角往回走。
临近除夕这两天,整个林场就像活过来了。
林场的磨坊这几天日夜不停,挨个给村里人磨豆腐磨面粉,她排到今天中午才能去取。
她盘算磨点黄豆浆回家做豆腐去,剩下的豆渣就当给皮格吃个新鲜。
回家,她早上放在灶台上的面团正蓬松的好,系上围裙,她把面团搬在案板上,揉了揉后切成长条,又切成了面剂子,再一个接一个的揉圆。
她计划蒸一锅白面馒头备着。
“九音,这猪下水我不会整,该怎么办?”
?苏婉捏着鼻子,眉心皱了又松,松了又皱。
“妈,你帮我看着点馒头,我来处理!”
林九音捧着一罐盐,端着那一大盆猪下水到了院子里。
满满一大盆归类是猪下水,但实际李文才什么东西都给她放了。
猪肝猪腰猪大肠,称得上老?猪家满门抄斩。
“九音,这东西真能做好吃吗?”
苏婉还是持怀疑态度。
上山下乡这些年,她见过不少,却没吃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