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媳妇是顾忌他们一家的旧情,否则按照他媳妇的性格,不可能这件事情就这么善罢甘休。
贺文想了一瞬,还是决定征求一下林九音的意见。
“九音,你觉得我和文晓晓她父亲摊开这件事情怎么样?”
“应该说开。她是女的,我也是女的,我知道她的痛苦,但是痛苦不能转嫁到别人身上。”
“贺谨和我都是无辜的。”
“不用偏袒,把这件事情说清楚就好,我不怕他们的追责。我没做过的事情,把脏水泼到我身上也没用。”
贺文脸色缓了缓,点头披上外衣出了门。
苏婉憋了好一会,直到贺文的身影走远,她才开口,“你爸和文晓晓她爸是当年共同经历过战役的老友,他们之间虽然不常联系,但是那份战友情始终挂在心头。”
“这一次这位老友算是割舍了。”
“难道文晓晓要永远缠着我?”
贺谨冷声道:“她纠缠我已经够久了!我永远不可能和她在一起,永远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伤害九音。”
苏婉眼眶微微泛红,“我知道,是我们的优柔寡断害了她。”
“你们……”
她抹了把泪,进了屋。
林九音把一切尽收眼底,只觉得文晓晓的爱情扭曲变形。
这些情绪只能让她独自一人消化,她做不到绝对的大义,在文晓晓的事情上她已经让步太多。
“贺谨,你没错。”
“媳妇,你做得对。”
两人对视一笑。
“媳妇,明天卖猪能不能带上我?”
贺谨笑得灿烂,“我也想去见识见识。”
“真见识吗?”
林九音挑眉问道,“黑市交易你没见过?手表和录音机全都需要从羊城进来,阳子一人可忙不过来。”
“阳子的事我哪知道,我们是兄弟不假,可我也不能什么事情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