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泱泱来作证的人都得到林九音的一一道谢,要不是他们替她作证,她一张嘴很难和?胡搅蛮缠的文杰说清楚。
任何事情讲究的都是证据。
“九音,明天我们出来上公社交猪,你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儿去?”
李文才热情道:“你给我们张罗张罗,也当是看看。”
林九音想了想,点头同意。
“叔,明天一早我就和你们汇合。”
院子的热闹渐渐褪去,只剩下四人相视。
“九音,谢谢你给爸妈一个面子。”
苏婉拍着她手,“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们回京难堪,所以才没揪着这件事情不放。”
没吭声的贺谨气道:“要我说就应该追究她的责任!她这种人不跌一个大跟头是不知道痛的。”
贺文眼皮跳了跳,“贺谨,你还想怎么样?别乱来,老文和我抬头不见低头见。”
“我现在正要去联系他把事情说清楚,不要把错误往你们身上引。他不是不讲理的人,谁对谁错,他自然有数。”
贺谨咧了咧嘴,“老头子你那么大义就把这责任往你身上揽吧,她文晓晓不能往我身上赖一辈子。”
他继续道:“我不想以后什么事情都往我身上撞,我和她一没关系,二没接触。他爸要是早早就把她拽回京市什么事也不会生。”
一听,贺文陷入了沉思。
感情没有对错,可盲目的感情就是错上加错。
文晓晓这事,臭小子早就说清楚了,奈何文晓晓一根筋,他们家也是伤透脑筋,软的硬的都说了,可她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老头,你不说我去说。”
贺文心一紧,臭小子说话没轻没重,很容易一不留神就把人得罪。
“我说还不行?你什么时候能学学九音圆满点?你这人怎么说话浑身带刺?”
“何止是带刺,是捅人心肺子。”
苏婉附和,“一天天的,不知道要把我们扎成筛子多少次。”
贺谨脸色不变。
两人就跟那连体婴似的,只要在一起,他说一句能顶十句来。
但这件事情不说开,文晓晓就如一片阴影,永远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