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音拿过公安递来的笔,按照口述把他们要的字全部写了下来。
?两名公安都谨慎地对了一下字迹,摇了摇头。
文杰心一凉,“公安同志,你再仔细看看,一定是她写的!”
“让她再多写两次,她一定是故意不好好写!”
“文杰同志,你还不信?用不用过来亲眼看一看?”
字迹放在一起,显然可以看出来完全是两个人。
一个娟秀一个大气,字体不同,写字的风格也不同。
“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文杰傻了眼。
话音落,站在院子里的人哄堂大笑。
“你到底是不是眼睛瞎?还是耳朵聋?”
“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林九音也上山了?她一直都和我们在一起,根本没有时间写信。”
“九音一直和我们在家,天黑了以后因为担心贺谨才带着皮格上了山。”
“她连驻地都没出,直接沿着后山过去的,哪里来的时间给文知青递信?”
“后来,林九音同志是跟着我们一起下山,整个晚上都和我们这帮大老爷们儿在一起,别的不说,我们能给她作证!”
时间证人左一句右一句,文杰恨不得立刻低头钻进洞里。
文杰狡辩的想法一闪而过,又想到晓晓那张充满愤怒的脸,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对晓晓从来都是完完全全的信任,她说一他不说二,所以当她从手术醒来以后说起这件事情,他没有半点怀疑就相信了她。
就连晓晓说得前言不搭后语,他都以为这是她术后的影响,没有往她说谎这方面想。
现在想来,看着晓晓当时愤怒的面容和信誓旦旦的语气,两个水火不容的人竟然还写信?他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文杰压着快要爆炸的心,不顾他们的神情,几步走到林九音的面前,朝着她深深鞠了一躬。
“林九音同志,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希望你能原谅我一时的冲动,也原谅晓晓任性妄为的行为。”
林九音淡淡地看着他,“文杰,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文晓晓一直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因为你们肆意的包容她,让她越放肆!今天她能冤枉我,明天她冤枉的又是谁?”
“文杰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文晓晓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九音怎么可能会给她写纸条?文晓晓就是脑子有泡才会想出这样的理由去诬陷她!”
文杰脸瞬间变得惨白,“你们什么意思?”
“要是其他人没有像我这样的证人,别人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文晓晓,?应该得到她应有的惩罚!”
话音刚落,文杰腿一下站不住了。
“你自己干了什么?文晓晓干了什么?你们自己心知肚明!你找城里的那些混混,全部都被送到公安局了,至于他们说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文杰心里提着的那根线终于是断了。
“这件事情是我出的主意,和晓晓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想为晓晓出头才让她给公安说了假话。”
“污蔑这件事,我负全责的。公安同志,我跟你们走。”
文杰举起双手,一副认了命的表情,“对不起,全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