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我就想问,如果是诬赖谁来为我的名声负责?”
文杰见林九音的眼神有所闪躲,他越相信晓晓说的是真话,从人群里站了出来。
“林九音你敢带我们去你家搜吗?”
“搜什么?”
林九音抱着臂看他,“驻地谁不知道我和文晓晓八竿子打不着,说不到两句话,她会听我的怂恿?”
“晓晓说是你私自给她写的纸条,她收到了纸条才会上山,我们要拿你家里的笔纸还有你的字迹对比。”
“你是不敢让我们去?”
文杰步步紧逼。
“不存在敢不敢的问题,文晓晓说的纸条呢?作为证据交给公安同志了吗?”
林九音只觉得脏水来的莫名其妙。
也就只有文杰这个眼睛被蒙住的蠢人才会被文晓晓的一面之词蒙蔽。
“纸条已经烧了,但还有半个角的字迹供公安同志对比。”
“文杰,我就问你,如果字迹对不上,你怎么收场?”
“晓晓是不可能骗我的,字迹是很难模仿的。林九音,我看你就是在拖延时间!
行,你要交代是吧!要是我和晓晓冤枉了你,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下跪道歉,这下你该同意公安同志去你家搜查了吧?”
“下跪道歉有什么用?你浩浩荡荡带着公安同志来驻地已经损害了我的名誉,我需要你让公社给我公开道歉,还有麻利地带着文晓晓远离我的视线。”
文杰想都没想,一口答应,“我同意!”
林九音带着文杰他们和公安一行人回了家。
她不想惊动的人,此时的脸比墨水还黑。
“你们最好给我找出点什么来。”
贺谨咬牙切齿,“找不出来,我会亲自去找你们局长。”
公安顶着巨大的压力,在他们两人的屋里搜查了一圈,没现任何笔纸,反而在苏碗他们屋里找出了专用的笔。
“林九音!你到底把你的笔藏哪里去了?”
文杰有些歇斯底里,难以相信没能找出任何东西。
?“文杰,我早就说过我和文晓晓的关系跟水火不容差不多,我根本不可能给她写信。”
说着,林九音看了眼苏婉和贺文。
见她一脸淡定,文杰瞬间清醒了过来。
该死的!他被这个女人坑了,她留了后手等着他往里跳!
但是不要紧,只要她写的字能对上字迹,那她就跑不了!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想到这,文杰忙凑近公安,“公安同志,林九音生性狡猾,极有可能把她的笔纸藏起来了,但是人的字迹是改不了的!”
“?我建议让她把角落的那些字写出来,你们一看就能分出真假!”
?公安本着认真的态度,为难地看着林九音,“同志,要不你配合我们一下?用不了多长时间,也就写几个字……”
“公安同志,千万不能给她看字,读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