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叹了口气,“她们不明白,眼里只有果树的死活。”
“没事的,邢老,野岭村每户人家的自留地都种了果树,有一天他们的果树受冻会来找你的。”
邢侯平顿了下,“九音同志,你不仅技术过硬,心胸还宽广,真是不可多得的好同志。”
对于夸奖,林九音只能笑笑不说话。
她不是心胸宽广,她是管不住别人的嘴,任人说去好了。
谣言止于智者,她捏不住别人的嘴还拿不出事实吗?
事实胜于雄辩。
打脸再收获功德,远比直接对骂来得多……
?“九音同志,从明天开始就剩我们两个人努力了,真的不需要其他知青了吗?”
“我昨天就听知青他们说了,有些人几年都没有回过家了,他们早早得了假期,明天就要返程了,我不能耽误他们。”
“原来是这样……”
邢侯平扶了扶眼镜,“过两天公社还会再派人指导,只希望我们的结果是好的。”
“邢老,那片林子会熬过去的!”
“九音同志,你的这些措施我能记录下来吗?这些资料对我们以后的防冻灾害工作具有关键性的指导意义,对这一片群众而言就是宝贵的财富。”
“当然。”
“这不全是我的措施,很多也是经过前驱苏婉女士的指导。”
邢侯平一点就通,笑得开怀,“九音同志啊,你真是个大义的人,去公社报告的时候我一定会提到苏婉女士的名字。”
得到满意的答案,她很开心。
苏婉,也就是她的婆婆不应该被埋没。
她和自己说种植时眼里散的光彩是骗不了人的,她值得再被提起。
“九音同志,我们明天还需继续把剩下的树再缠一层吗?”
“要!南面的树木养护任重而道远,我们还得继续努力!”
“明天见,邢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