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石灰桶的知青学着她的样子细致抹上。
林九音被夺了工作,扛着她的混合料填最后一个方位坑。
这个坑关乎整个聚气大阵的形成,她必须亲自动手。
坑底的土得夯实,放入地温符,接着填土,这层要先轻再填实,最后一层的碎土得拍实盖一层薄土。
松实结构,既可以把气聚住,又不会闷死。气既能透上来,又不会散走。
她不是没想过直接在果园地上引符,可地冻的土太实了,气不稳,没多久就散了。而将混合灰撒进土里,可以把地气引上来,让其缓缓散到根系内部。
这一场拯救工作一直持续到傍晚也没彻底完成。
北面的果树暂时先完成包裹,其他的,她决定两天内慢慢完成,不再给知青加工作量。
林九音和邢侯平看着满果园的成就,心口的浊气散了一大口。
“邢老我们做的这些努力会有回报吧?”
“九音同志,三棵埋料的苹果树真的能让它们活过来吗?”
“那树根底下盖上稻草,裹上稻草条,到底是骗树还是真的能暖和?”
林九音肯定地回答:“我不敢保证,可我已经尽力了。”
“至于骗树还是骗人,等往后来看就有结果了。果树会带给我们最真实答案。”
“明天开始的观察工作就由我和邢老负责,结果我也会同步告诉你们。”
林九音在知青点和他们分别。
路上她收获了好一些异样的眼光,跟着邢侯平进了知青办公室。
泥巴糊的房子不隔音,没有遮掩的闲言碎语声透过缝隙传了进来。
“她是哪来的人啊?能不能行?别把我们果树给嚯嚯了。”
“听说林场来的人,还治了猪?”
“树不是人也不是猪,她能治什么?我看她就是瞎折腾,等开春果树死了,看她怎么收场,怎么赔给我们!”
“别胡说了,树不救就是死,人来帮忙你们怎么还说晦气话。”
邢侯平越听脸越黑,拽开门大骂,“你们要闲得慌就来果园搭把手,别在这说风凉话!”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九音同志……”
邢侯平脸色很不好看,“对不起,给你带来太多流言蜚语了,明天我去和村长说清情况,这些话尽量不会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