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张旗鼓来的公社干部的的确确给林场长了脸。
猪圈外的车轮印子比两道脚印还多。
至于罪魁祸许志鹏被扭送到林场办事处,作为“猪医生”
的林九音也被李文才拽了过去当旁听者。
跪在地上的许志鹏吓得裤裆湿了大片,“村长,我真不知道这事会闹那么多大!”
“我为了给我儿子治腿欠了一屁股债,我这不是听说我们林场的猪快要出栏了,我就想让猪生点病,县和公社不收的话,说不定能低价处理,我就能从中间赚点余头。”
“我是真不知道那玉米粒有老鼠药,我只是想让猪小病一下。”
许志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村长,我们家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你别把我送进去,我赔,我做劳动改造!”
“你有钱赔吗?”
李文才气得踹了他一脚,“你赔得起吗?你那点歪心思全用到算计公有财产上来了!”
“要不是有林九音同志挽留了我们的财产,你指定进监了!还不谢?”
许志鹏昂头看向她,“你……你不是林家那死丫头……”
“说到底还是你妈王翠花的错,要不是她让我儿子腿断了,我能缺钱吗?我能做这事吗?”
“闭嘴!”
李文才狠地大嘴巴子甩到他脸上,“怎么说话呢?我让你感谢!”
许志鹏捂着脸,咬着牙说了声谢谢。
“不用谢。你应该谢谢来得及时的那场风,鼠药挥快,玉米粒没带多少毒,才没让它们病死。”
他听着脸色白。
“村长,你们的审讯我就不参与了,我要回去做饭了。”
林九音摆摆手就走。
他们许家的破事她一点儿也不想听,是非不分的人她只能离得远远的,免得惹了一身骚。
林九音给林场猪圈治病的事也传遍了林场。
“你们听说了吗?驻地里那个叫林九音的女同志真有两下子!猪瘟都被她治好了!”
“本来公社都派人下来了,他们想扑杀的猪全被她救了下来。”
“感谢给我们送来了一个神医……”
浑然不觉的林九音走过村里老槐树,被几个跑出来妇女拦住了去路。
“林九音同志,太好了!我们终于遇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