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音同志,你那草药方子能不能给我抄一份?”
周国平摸摸这只,又摸摸那只,“九音同志,你知道我昨晚看着它们一只两只都吭哧吭哧吃食有多开心吗?比我媳妇当年给我生了闺女还高兴!”
“没啥稀奇的,四味药材各一把熬成浓汤,红糖适量添点就行。轻症就兑开,重的就直接喝原汤。”
“就是清热解毒的作用,猪和人道理一样,有湿邪热毒就得化,化开了就好了。”
“诶!我记着了!”
周国平拿小本一顿写。
天彻底亮了,讨人嫌的夏兴文带着俩工作人员不紧不慢从车上下来。
“林九音同志,怎么样了?检讨信写好了没有?”
夏兴文直勾勾盯着林九音,话里尽是冷嘲热讽,“我把公社的兽医也带来了,今天扑杀工作必须完成。”
“我们林场不需要扑杀。”
周国平笑着说:“夏主任,公社兽医要白走这一趟了,我们患病的猪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别胡诌了!公社有经验的兽医,根据我描述的症状已经判断林场这栏里的猪都是得了猪瘟的病猪,你们林场再怎么舍不得也没用。”
“你这人……”
周国平拿着舀石灰的勺直对着他,“我都当了十几年的兽医了,猪好不好我还能分不清吗?”
夏兴文满脸不信,带着人越过他们直接走进猪圈。
暖烘烘的猪圈里一片祥和,猪吃食的吃食,喝药汤的喝药汤。
“还没死?你们是不是私自偷猪换了?”
夏兴文脸色青黑看着满圈的猪,捏紧了鼻子,“不可能,前天晚上我看着那猪黑黑紫紫的,马上就要没气了。”
“这才两天马上治好了?换谁谁信?”
“夏主任你的意思是我们在扯谎?”
李文才推开了急急叨叨的周国平,“既然你带了公社兽医,他比你更清楚,我们引入的猪都是从公社或者其他村屯买来的猪崽,每一只都有记号!”
他还想说什么,先他一步验证的公社兽医开口了,“确实都有记号,夏主任,这些猪全部都是我们公社出来的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