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吧。贺谨那边怎么办?安排好了吗?”
“妈呀!你这丫头咋整了两床褥子,都两床啊!”
“三婶没啥给你的,给你缝了一对枕套。”
冲出来的赵芳,瞅着崭新的两篓子东西既心疼又肉疼,要是被有心人举报了,九音可就麻烦了。
不行,她得想点法子把林九音高彩礼的事透出去点,这样她就是不差钱的人了。
“要我有钱就做三床!这新被褥子多软和啊!”
林依萍举双手双脚赞同,“九音,你这袄子也水灵,穿上去肯定漂亮!”
赵芳白愣自家傻闺女一眼,心里悔得慌,要是她俩能有九音一半出息,她就满足了。
“三婶,你纳鞋底子眼睛就不好,怎么还熬夜给我整枕套了。”
林九音捧着龙凤图的枕巾,一阵感动。
扯这布料没少花钱,也没少花票。
“时间仓促,谨哥不打算大张罗,驻地整十桌让兄弟们开心开心就是了。”
“给婶子娘家这边安排了五桌,嫂子你看看都想请谁?我把名记一记,看看明天两辆车能不能一块拉过去。”
林九音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别说五桌,她熟悉的人凑一桌都勉强。
“两桌就行。”
林九音比了两根手指,“就我三叔三婶一家子,国强叔一家子。”
“对了,还有孙教授他们,到时也叫上科研所的人一块,他们也都辛苦了。”
“嫂子,你可真大义!”
秦益阳卸完篓子,“我得赶回去帮忙了,明天见大伙!”
他踩着单车又是一阵狂踩,雪里来雪里去。
“妈呀,这孩子怎么又整了那多瓜子饼干,老费钱了!”
赵芳望着炕角上大兜小兜,“九音,婶这回可真的享你的福了!”
林三贵刚给房顶去完雪,一进屋,险些没反应过来,炕连落脚的地都没了。
“动起来动起来!”
林依萍活像个领导,指挥这指挥拿,一屋子人陷入大慌乱阶段。
作为嫁妆的褥子被套被红绳统一绑好,以及她买的暖水壶和口缸等等日用品通通贴上大红喜字,一切准备就绪。
林九音试了试袄子,大小正好,她感慨,这年头的裁缝真是实在的手艺人,尺寸严丝合缝一点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