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哀嚎连天。
林三贵家和睦融洽,林依然听着消息请假赶了回来。
一屋子人各司其职装点着屋子,贴喜字的贴喜字,拉彩布的整彩花。
“九音啊,你说你那么大个事也不说一声,要不我妈偷偷给厂里来了电话,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姐你也是的,跑回来也不吱个声!”
除了林三贵夫妻俩,林九音和林依萍被无差别语言埋怨。
“你这不是刚刚进纺织厂,我担心影响你工作。”
林九音被骂反而笑得开怀。
“陈主任一听你要结婚,马上就批准了我的假,嘴里还叨咕要来……”
林依然话一收,“最近厂里任务挺重的,能不能来还是一码事。”
“嫂子,褥子给你送来了!”
吆喝声比人影先到。
“那秦益阳是不是有毛病?生怕人听不见啊!”
林依萍从炕上跳起来,气冲冲去开门。
“九音,秦益阳是谁?我姐咋那么气愤呢?”
林依然凑边上追问。
林九音朝她勾勾手,让她跟着一块出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林九音差点两眼一抹黑背了过去。
秦益阳单车上绑着两大个篓子,外冒的被褥就差告诉人她买了多少褥子。
“阳子,你该不会就这样来的吧?”
林九音难以置信。
“我还骑车绕了一圈村子,谁看见我都问一句,我就回答回一句。”
……
林九音真是弄死秦益阳的心都有!
寻常都是两条腿走路的人,不知从哪儿整了辆车,纯炫耀来了。
他懂不懂什么叫低调?人怕出名猪怕壮,她就怕惹一身骚才特意东西都放塔里。
现在好了,全村子都知道她挥霍无度,花钱不眨眼了。
可转念一想,这倒也是好事!
“嫂子,你这褥子打的多好,那些婶子们见我就夸。”
秦益阳说得骄傲,心里跟明镜似的。
贺野那小子犯浑被收拾了,趁着这时间,他不得好好表现表现!
要是嫂子替他美言几句,比他说破喉咙都管用!
再说了,他取袄子的时候就已经和裁缝婶子谈了笔买卖,要通过他介绍去的人,他都能得两成分红。
这不过就是宣传宣传而已,他不费吹灰之力,简直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