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两句吧你。”
秦益阳扯着林依萍,“絮絮叨叨的,我谨哥都快把嫂子放心尖上了,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
林依萍甩开他,抱着林九音手腕直羡慕。
“九音!这是沪牌的手表对吧?太好看了!”
“算你有眼光。”
秦益阳语气难得缓和了下,“沪牌手表精准,市面上可难抢。”
两人拌嘴,林九音看了下时间,“依萍姐,你约好的电影时间是不是快到了?”
林依萍拍了下脑袋,“表妹夫,我想求你个事,能不能帮我问问,这地址上的这人咋样……”
连求带说,林依萍给了信封,一路小跑,跑没了影子。
“这人怎么说风就是雨?说跑就跑。”
秦益阳震惊地道,“以后谁摊上她,可有的累了。”
“贺谨,我表姐她这人性子很直,往白了说就是太单纯容易被骗。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你们驻地有没有山省的人。”
贺谨拿过信封瞥了眼,“一个电话的事。”
“嫂子,啥意思?这信封是她对象的?”
秦益阳可算听明白两人的话了。
“倒不是。这人想跟我表姐处对象,可我总觉得不踏实。探探底总归是好的。”
“谁能打得过她啊?我看她两拳下去,一般人都撑不住。”
秦益阳揉着还疼的手胳膊,嗞了声,“我看没那个必要。”
“你可别惹她。”
林九音语气满是骄傲,“我依萍姐可是集材二队队长,你真以为她那么多年白干的?”
“别说她了。谨哥嫂子,是不是该请吃个饭了?我馋红烧肉好久了,你们得让我开开荤了!”
“请!指定请!”
三人一齐来到国营饭馆,秦益阳点了一大桌子肉,他左右开弓,吃得一个开心。
“嫂子,合同定下来了,第一笔款已经打到我户头了,等我取完被子褥子一起给你送去。”
“这就落实了?”
林九音吃了块咸甜口的红烧肉,“中药止血粉我看在市医院已经宣传开了,我妈主治医生都赞不绝口。”
“嫂子,你还有没有什么能卖的方子?我们搞波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