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音正色介绍,“这是我表姐,林依萍。也是我们今天幸福的见证者。”
“林依然同志你好,我是贺谨的小,叫秦益阳,你可以叫我阳子。”
秦益阳伸出手,林依萍看了他一眼,对他点头示意。
这下换他懵了,他洪水猛兽还是地痞流氓?这女同志看他眼神怎么跟敌人似的。
“贺谨,我们结婚安排在十五会不会太快了点?”
满打满算,也就两天后的事,她的被套褥子啥的还没有拿,急得快要火烧屁股……
“快吗?元旦是一年初始的日子,寓意挺好的。”
“我也觉得表妹夫这主意不错,十五月儿圆又是元旦,美满又吉祥。”
林依萍附和道,威胁的眼神投了过去。
一种我假都请了,你敢改日子我就弄你的“威胁”
显而易见。
林九音提出了她的顾虑,秦益阳二话不说答应替她取好定做的东西,迫于三方压力,她把条子交给了他。
一种胳膊拧不过大腿的无力感袭上心头。
罢了罢了,又是一个形式而已。
“行,那就元旦!”
听到两声胜利的欢呼,林九音无奈地跟着笑了。
先去照相馆拿了相片,两人去打了结婚证。
这时的结婚证就是一张奖状大的纸,大红花为中心,两人名字下边还写着经典的语录。
“结婚证就一张纸啊?”
“嗯。”
林九音低头看着赤红的公章,有了实感。
她真的结婚了,在这个陌生的年代。
说不上稀里糊涂,却是另一种未知的人生,完完全全脱离了主轨,全是不确定。
“媳妇,这是公社给的补助,全给你,以后你有想买的尽管用,每个月我的工资也全部给你!”
贺谨拿着刚到手还热乎的票据补助全塞给了她。
“这是妈给你拿的,她放话了,不够了尽管管她要,她攒了好些就是给你的。”
林九音左手一沓,右手一沓。
“九音,傻了?快放兜里!”
“就是有些没适应,我没想过自己那么快结婚。”
被她催促着拽回分散的思绪,林九音笑着全放进了信封里,“等见到妈,我再亲自谢她。”
“表妹夫,往后你可要好好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