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奕这般打趣自己,他赶紧澄清:
“你别乱说污了姑娘家的清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带她回府不过是暂时没想好如何报答她而已。”
沈奕本来只是打趣他,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却对他的反应上了心,试探道:
“挟恩图报这种事情并不少见,你还是满足对方的要求之后便把人给送走吧。”
何时安觉得宋伊依不是那种人,不赞同地看着对方,可此时多说无益,只能闷闷地点头答应。
沈奕看他没有大碍,说了两句便要离开。
路上,刚退下的福生又出现,谨慎地跟在沈奕身后,把他查到的绑匪情况给说了。
原来不是没查到绑匪是谁,而是查到了没跟何时安说,怕以他的心性,听完对方解释之后便会放人。
福生选择把情况告知对何时安而言如兄如父的好友沈奕。
沈奕听完之后,阴沉着脸吩咐福生:“把人好生处理了,不要让他知道,以后多派点人跟随时安出行。”
福生点头应下。
“还有,时安带回的那名女子,是否有纠缠之意?我看时安对她的心思有些不一般。”
福生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了出来:“那姑娘是否对少爷有非分之想,目前尚未可知,少爷对她应当是有点心思的。”
“哦?你如何这般笃定?”
“小人寻到少爷时,被那姑娘的相貌吓了一跳,实在是……不堪入目,还以为少爷被她挟持了。
后来才知晓是误会,回府时少爷还想让那姑娘坐前头的马车来着,被小人给劝退了。
一路上少爷跟小人说,那姑娘为了把稀粥让给自己,生啃了野生山药才弄成那般可怖模样,让小人不能怠慢了。”
这事何时安没跟他说过,沈奕听了免不得侧目,时安怎么吃英雄救美这种把戏。
“行了,退下吧。”
“诺。”
福生瞧着四下无人便快离去。
沈奕带着自己的贴身护卫徐风,沿着花园小径往宅门而去,途径意趣园。
宋伊依自从那日之后,一直没机会再见那位自己救下的富家少爷,还挺担心对方食言的。
可那些下人对她都挺客气的,又听他们说对方是因为养伤自己才见不着,才安心在这里待着。
今日她刚喂完锦鲤,听到有鸟在附近使劲叫唤,循声而去,现有只刚长几根毛的幼鸟掉到了地上。
幼鸟正抬头对着天空叫唤,宋伊依抬头看去,现树上有个鸟窝,这幼鸟估计就是从鸟窝里掉下来的。
这树好高啊!
她思索了一下,自己这身手肯定是上不去的,蹲下身把幼鸟捧在手心里。
对着鸟儿说道:“我没办法把你放回窝里,既然你都要死的,不介意红烧吧?”
刚好路过之人,听到这话脚步都停了下来,身后之人也跟着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