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宿水找了个地方坐下,打量起药馆,装作无意地问道:“话说这谢郎中是个怎样的人?”
“他?”
那郎中叹了口气,“他是个怪人,先前脾气算不得好,好多病人都不乐意找他瞧病,但奈何他医术太好,能瞧好旁人瞧不了的疑难杂症,所以就算他脾气再差,也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来找他。”
“但在一年前,我师父死后,他就收敛了脾性,变得可亲,现在更多的人都乐意找他瞧病了。”
郎中说道。
“那您知道他的妻子吗?”
燕宿水又问。
“自然知晓,听闻是丈夫病死了,公公允许她改嫁,她才嫁给了谢涛。”
郎中回道。
郎中将药包好,放在药案上,走到燕宿水所坐的地方,为他把着脉。
郎中皱着眉,一脸不该的看着燕宿水,说道:“您这是几日未睡了?”
“我每日都有歇息,甚至还一日睡两回。”
在村庄中每日都睡,但里面的时间又比外面快,两日就如同外面的一日一般。
“你这脉象就是许些日子未睡……”
郎中说的后话,燕宿水选择不听,毕竟说的都不是好病。
“我为你开一副药,一副煎三道,一日吃三回。”
郎中说道。
青枭这边。
青枭落在树上,观察着冯垂与他的那个孙子。
冯垂身子不是很好,干活也不是怎么利索,才七八岁的小孩儿早早懂了事,学会了做饭菜。
冯垂与小孩儿坐在院中,听着外面的吵闹声。
小孩儿问冯垂:“爷爷,我何时才能见到我爹?”
冯垂抚摸着他的头,回道:“你爹死了,但你舅舅还活着,再等等,再等等你舅舅就会将你接走,你也就不用再跟着我遭罪了。”
“爷爷您要一直留在这个地方吗?”
小孩儿问他。
冯垂看向家的方向,回道:“爷爷要一直留在这儿,爷爷老了,走不动了,你爹的死错在我身,我也该留下,为他祈求一生。”
“您总这般说,可又不告诉我到底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