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继是个懂感恩的,对他爹的好,那是一等一的,可惜就是死的早。”
“他对他妻子也是十分的要好,从未纳过妾,也没有过外室,他也就娶过这一个。”
苏宏嗣听完,又问:“那这个冯垂有几个孩子?”
大娘不答,苏宏嗣见状只能又拿出铜板。
大娘接过后,回道:“他就有冯继这一个儿子,前面我说过,冯继是个怪人,心情好一个样,心情不好又是一个样。”
苏宏嗣轻轻点了点头:“叨扰了。”
大娘看着手中的银子,笑着回道:“哪有叨扰?公子要是以后有什么想问的尽管来找我,这片儿地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无归药馆。
燕宿水走到药案前,敲了敲。
药案后抓药的郎中听到声响,转回身,问:“公子是要瞧病?”
燕宿水点了点头:“对,我要瞧病,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名叫谢涛的大夫?”
那郎中笑了声:“您说的这个大夫不巧,今日休沐了。”
燕宿水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那该怎么办啊?我这病再不看,我怕是要死了。”
那郎中讪笑两声:“公子若是急,不妨我帮你瞧瞧?”
燕宿水故作思考,问他:“谢郎中在此就任了几载?你又就任了几载?”
“我比谢郎中就任的时间长,他不过就任三载,但我可是就任了五载,公子这是怕我学艺不精?”
燕宿水干笑两声:“自然不是,只不过您瞧着年岁不大,我以为你才不过刚出茅庐。”
燕宿水朝他行了一礼,表示歉意:“您既就任这么些年,我信得过您,刚才的冒犯确是我的问题,只是我这病好多大夫都瞧不出来,所以才会想要找一个……”
那郎中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我知晓你想说些什么,这只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您先找个位置坐,我将这副药抓完再为您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