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胜慢悠悠地从兜里拽出一团东西,稳稳当当地往炕桌一放。
手心朝上往东西上一指:“来,看看这是什么?”
言声皱了皱眉,什么玩意神神叨叨的。
他把煤油灯从地上的桌子移动到炕桌上,凑上前扫了几眼。
“头?辫子?”
刘德胜眯着眼点点头。
“怎么样?舅舅狠不狠?”
言声抿着嘴耸起鼻子:“这是。。。苏青的头?”
刘德胜捋了捋小胡须:“你说呢?”
言声抓起桌上的辫子,借着煤油灯的光亮仔细瞅了瞅。
“这头从根儿剪下来的?”
刘德胜指了指脖子的位置,挑着眉点点头。
言声皱眉,又把辫子抖开提远点看了看:“咋感觉有点短呢!”
他又捻了捻丝:“有点糙吧?苏青那头好像挺滑溜的。”
刘德胜不乐意了,他以为言声这是故意找茬。
“啧,侄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说你舅舅我,大老远的来帮你收拾这个苏青,把她头齐根儿剪断,你咋还老不信呢?”
言声拎着头没吱声,刘德胜又继续道。
“知青点菜地,她搁那研究大棚,地方没问题吧?身高到你肩膀,两条麻花辫,长得挺好看,人没问题吧?你还怀疑个六啊?”
言声一琢磨也是,村里女孩谁没事大黑天的跑人家知青菜地去?
能在大晚上下工之后去那儿的,只能是苏青了。
头。。。估计是最近吃的不咋地,缺营养了?她自己给剪短了点?
想到这,他撇着嘴角心里一下子就舒坦了!
该!
苏青,你不是有能耐吗?
辫子都让人减没了,看你明天怎么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