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叫着跑回了知青点。
刘德胜也是一路飞奔,连歇都不敢歇!
边跑边听着身后的动静,还好没有人追!
等跑到言声家门口,他扶着墙喘了半天气。
直到气息平稳,心跳恢复正常,手也不抖了。
他才理了理衣服,顺带摸了下自己两撇小胡,进了院子。
这个时间点儿,大队长和于凤莲都睡了。
言声睡不着,屋里点着煤油灯,在等刘德胜的信儿。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刘德胜借剪子干啥。
难道是想给苏青一剪子?
言声还祈祷刘德胜别失手把苏青捅死了,扎出点血就行了。
他特意没插上门闩,给刘德胜留个门。
听到院门响,他心里也有点紧张。
琢磨着一会儿得看看刘德胜身上有没有血,有的话连夜就得赶紧让他跑。
扎人可不是小事儿,人家肯定是要报案的,万一查到自己家就麻烦了!
刘德胜轻轻推开门进屋,回身又把房门轻轻带好。
右手边的屋子传来大队长的呼噜声,听起来睡得挺香。
他拐进了言声的屋子,把屋门关好。
言声正搓着手站在地上等他,见他进来,上前压低声音问:“咋样啊舅!”
“赶紧,给我倒杯水!”
刘德胜也不着急,一屁股坐到了炕上。
言声一愣,从头到脚胡乱扫了一遍,身上没血。
看他这表情,挺自然放松的。
命令自己给倒水,看来事儿是办成了?
想到这,他心里也挺激动,赶紧到桌前把自己的水端给刘德胜。
刘德胜接过茶缸子,咕咚咕咚一口闷下去。
紧张的心情,加上被夜风吹了几小时,他也口干舌燥。
这一缸子水喝下去,真是浑身舒爽!
“咋样啊舅!你快讲讲,急死我了!”
刘德胜把脸往下一耷拉:“大侄儿啊,年轻人不要那么急躁,你得跟舅学学,沉稳一点。”
“啊?”
言声僵住,这咋突然说教上自己了。
“事儿都办成了,咱慢慢唠,何必那么着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