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泓也瞬间沉下脸色,上前阻拦:“清河慎言!陛下体弱神虚,方才只是低语呢喃,算不上明诏。此事万万不可作数!”
清河手持燕龙剑,立身不动,气场稳稳压住二人。
“陛下亲口下令,传晋王入宫,本宫亲耳听闻,何来矫诏之说?”
“太子封锁宫门,软禁医官,隔绝宗亲,私调禁军掌控皇城,早已违制。陛下醒后第一道旨意,便是召宗室重臣入宫辅政,稳固朝局,合情、合理、合法。”
她转头看向跪伏在地的一众太医与内侍,目光凛冽。
“方才陛下口谕,尔等尽数听见,对不对?”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道低语:“陛下确实有口谕。”
“好,既然如此还不快传旨须按照晋王。”
小内侍不敢违背,连忙出去,慕容懋与慕容泓相视一眼。
慕容泓道:“陛下苏醒还需要好好休息,我们也不便打扰。”
慕容泓慕容懋向皇帝施礼过后便退出殿宇。
出了寝殿慕容泓叹气道:“可惜啊!清河怎么来了。”
慕容懋道:“方才姑母闯宫王叔怎么不想着阻拦?”
慕容懋想起方才慕容泓的样子,怎么这位王叔你自己还怕清河长公主。
慕容泓摇摇头:“你不懂,那不是怕,这个慕容家谁不对这位公主有愧,就是晋王来了他也不敢。”
有愧?
慕容懋很快想清楚是哪一件事情了,慕容懋有些无语先不说有愧不有愧,这个时候你还道德上了。
“现在父皇召晋王进宫,咱们该如何?”
慕容泓道:“这不正好吗,趁着晋王进宫这个由头然后……
慕容懋一愣:“王叔何意?”
慕容泓侧过身,避开殿外值守宫人视线,声音压得极低。
“之前我们层层设防、封锁皇城,慕容冲师出无名,抓不住我们半点错处。今日陛下亲口传召,便是他唯一的入宫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