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闹到派出所的后果,朱红梅脸上露出恐慌:“挑!我们挑!不要报公安。”
沈卫民面色阴沉如水,咬着后槽牙没说话。
两人眼睁睁地看着村民把那一箱子的钱搬走了,又恨又肉痛。
朱红梅恨恨道:“是张妍!是这贱人捅出去的!”
沈卫民:“你今天为什么要上山?”
朱红梅呐呐:“我也不知道。”
就感觉跟中了邪一样。
现在复盘追究都晚了,钱没了,药材也没了。
大队长带着那一背篓的药材,去了一趟县城,把药材卖给药材公司。
镇上的供销社太小,吃不下这么多名贵的药材。
这一批药材,卖了小两千,所有钱加在一起,每家每户分了7o块钱。
其他人知道沈卫民和朱红梅偷偷上山,卖了大几千块的药材,都震惊了。
“山里药材这么值钱,咱们结伴进山,肯定能挖到不少。”
“你不要命了?山里那么多野兽,有命挖,有命花吗?”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朱红梅这次遇到野猪,要不是大队长和铁柱他们去的及时,全村就该去吃她的席了。”
虽然财帛动人心,但大部分人都是理智的。
大伙儿议论纷纷,讨论得热火朝天,商城看不明白了。
【它问沈乔:你不是要对你亲亲大哥出手吗?就这?】
挑一年粪,虽然恶心,但算不上什么大的惩罚吧?
沈乔:“狗改不了吃屎,你不会以为沈卫民会这么收手吧?”
尝过了甜头,只会变本加厉。
商城“嘶”
了一声,继续吃瓜。
沈卫民确实不甘心,挖药材来钱太快了。
他往院里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吩咐朱红梅:“做两个火把,等天黑,我们再进山。”
朱红梅今天被野猪吓得够呛,一提起进山,腿就软:“山里有野猪,太危险了,当家的,要不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