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梅表情狰狞,扑过来的那一刻,张妍立马躲到村民身后。
有大娘被朱红梅挠了一把,脸上顿时好几道血痕,疼得她破口大骂。
“你个a#¥%&*,少在老娘面前装疯,别以为撒泼,就能糊弄过去,你们挖了几次药材,卖了多少钱,去你家一搜,就全都清楚了。”
“对!去搜她家!”
村民气势汹汹,扯着朱红梅回家,正好撞上沈卫民在藏钱。
昨天挖的药材多又名贵,整整卖了两千多,沈卫民正把一叠一叠的大团结,放进箱子里,就冲进来一群人。
村民看着那一箱大团结,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顿时炸了锅。
“我的亲娘嘞,这到底挖了多少,这么多钱?怪不得日子过得那么滋润!”
“要不是今天现了,再让他们偷下去,整座山都要被搬空了。”
“今天这事必须给个交代!不然,就报公安!”
最初的慌张过后,沈卫民脸色比糊了屎还要难看,尤其是看到朱红梅像个鹌鹑一样被人押着,表情更是阴鸷。
大队长冷着脸,沉声说道:“这事,你们必须给全村一个交代。”
沈卫民闭了闭眼睛,心里再不甘,也只能把钱交出来。
“这事是我们做的不对,是我们猪油蒙了心,卖的钱都在这里,还请大家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不要把事情闹大,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村民闹得凶,也只是在气头上,真报公安,丢脸的是他们村,损失的也是他们的利益。
大队长见沈卫民还算拎得清,脸色缓和了不少,罚他们挑粪一年。
朱红梅悔得肠子都青了,她今天就不该进深山挖药材。
想到这里,朱红梅愣住了,后知后觉察觉不对劲。
她都要上工,怎么就进山了呢?
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朱红梅表情愤懑:“钱你们都拿走了,为什么还要我们挑粪?”
沈卫民也绷不住了,十分不满地说道:“我们就是一时糊涂,钱都交了,还要挑粪,是不是过分了些?”
一提到挑粪,他就忍不住想吐。
之前被胡寡妇算计,就挑了两个月,还要再挑一年。。。。。。
大队长瞥了两人一眼,冷哼:“侵占集体财产,倒买倒卖,挑一年粪,你们觉得过分?你们真想闹到派出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