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
所以她现在,只是想把握好一切机会,勇敢一点,和谢时泽靠近一点。
再近一点。
。。。。。。
离开那天,乌夏夏往谢时泽他们的背包里塞了好多东西。
外婆做的米糕、晒干的杨桃片、几瓶自家熬的酸梅汤。
她一边塞一边说“这个路上吃”
。
“这个给你们泡水喝”
。
“这个很容易化哦,回去记得放冰箱”
。
谢时泽站在车站门口,低头看着她往他包里塞东西的样子,嘴角微微笑着。
姜鹿溪站在检票口旁边,背着包,表情仍然淡淡的。
沈煜辽难得安静,握着一瓶水,站在旁边没有再插科打诨。
车快开了,汽笛声响起的那一刻,乌夏夏站在站台上。
她忍下心中酸涩的不舍,看着他们上车,看着车窗后面那些熟悉的面孔慢慢移动。
她看着谢时泽在车窗玻璃后面朝她挥了一下手,她一直等列车完全驶出站台才转身。
从车站回去的路上,风很大,路边的树被吹得弯下腰来。
叶子翻成银白色的背面,一整排看过去,像河面上被风吹起的波纹一样翻涌着,一直延伸到路的尽头。
回外婆家的路上,乌夏夏一直有点蔫。
她走在前面,脚步比平时慢一些。
手里拎着路上顺路买的东西,塑料袋在她手边晃来晃去。
余池拓走在她旁边,两个人隔着半步的距离。
“你说,”
乌夏夏开口,声音闷闷的,“他们现在到哪儿了?”
余池拓偏头看了她一眼:“才走了不到十分钟。”
乌夏夏“哦”
了一声,没再说话。
她低头踢了一颗小石子,石子滚出去,落在路边的草丛里就不见了。
余池拓看着她那副样子,没有接话。
走了一段路,乌夏夏忽然把袋子换到另一只手上,朝他那边偏了偏:“你帮我拿一下,我手酸了。”
余池拓伸手接过来,动作自然。
他的手指碰到她指尖的时候,一阵电流似的触感由他指尖传来,他很快便收回了手。
而她没有躲,自然地松开了。
余池拓攥着那袋东西,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