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尖点在林晚锁骨上那道最深的紫色齿痕上。
那是顾清寒刚啃出来的。
“比如这里。”
“顾清寒认为这叫占有。秦瑶认为这叫背叛。”
“但你知道我看见了什么?”
沈知意的指甲轻轻压了下去。
“你的瞳孔在缩,但你的呼吸在加快。你哭了,可你身体的应激模式不是纯粹的痛苦。”
“你在用疼来骗自己好受一点。”
林晚想往后躲,整个人却像被钉在椅子上。
沈知意这屋子。这盏灯。这杯茶。
全他妈是实验室的布景。
“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晚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沈知意没急着回答。
她拿过书架旁的一块小黑板,用粉笔写下了三个字——苏小小。
笔画很端正,像在板书。
“苏小小,典型的幼年态依恋攻击者。”
“根据记录,她咬你的时候,你的呼吸频率飙到了每分钟二十八次。”
“正常人的恐惧上限大概在二十二次左右。”
“你出去的那部分,不全是恐惧。”
她转过头,冲林晚笑了一下。
温温柔柔的,像个周末约你喝下午茶的学姐。
“小晚,你想不想知道,你自己心里最深处到底在要什么?”
“不想。”
林晚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刺啦一声。
她想跑。
这屋子没上锁,窗外还能看见爬山虎,楼下路口就是便利店。
但这满屋子的书架和那面贴满她照片的墙,比御景湾那扇铁门更让她透不过气。
门没锁,笼子却到处都是。
沈知意不紧不慢地挡在她面前。
她只比林晚高半个头,但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压迫感,跟身高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