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这叫什么事儿。”
“哥们儿,连上面的字都没认全乎,马走日象走田什么玩意的,直迷糊。”
和尚笑了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作为安慰。
“老头子人呢?”
串儿回头对着正房扬了扬下巴。
“里头喂鸟呢。”
正说着话呢,两条膘肥体壮,头到和尚腰窝的大狼狗从屋里窜了出来。
好家伙,要不是和尚跟这俩狼狗熟,绝对被它俩这体型吓到。
两条摇头晃尾大狼狗,围着和尚腿边打转。
和尚伸手摸了一下狗头,背着手往屋里走去。
两条大狼狗如同小跟班一样,跟在和尚屁股后面走进正房。
正房里屋,和尚刚进来,就瞧见穿着马褂的六爷,坐在炕桌边喂鸟。
炕桌上,一只乌黑的八哥,正低头从镊子上吃虫。
六爷盘坐在炕上,左手端碗右手拿着镊子,从碗里夹活虫。
站在炕桌上的八哥看到和尚到来,脱口而出一句倍儿地道的北平话。
“贱骨头来了,贱骨头来了~”
走到炕边的和尚,顿时愣住了,他抬手指着桌上的鸟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你踏马的~”
八哥飞到六爷肩膀上,冲着和尚反骂一句。
“你踏马的,你踏马的。”
和尚不敢置信的神情望着看热闹的六爷。
“这么遛?”
六爷不语,拿着竹镊子从碗里夹出一条活虫接着喂鸟。
“你都出息了。它有长进,有什么不对?”
和尚一副无语的表情,坐在炕上望着喂鸟的六爷。
“明儿就走了,您还这么悠闲。”
六爷没回他,看了一眼和尚的胸口。
“才几天功夫,伤就利索了?”
和尚微微摇头,鞋也不脱躺倒枕着垫背,躺在炕上。
“伤筋动骨一百天,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