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真有你的~”
围上来的一众汉子,毫不吝啬地夸赞着三花。
三花看着眼前这群人,从怀中摸出几双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暗藏深意的笑。
和尚凑到面盆跟前,刚夹起一块牛肉送入口中咀嚼,恰好捕捉到三花那抹别有深意的笑意。
他快嚼碎口中肉食,抬眼开口询问:
“怎么着?”
“饭里下药了?”
此话一出,其余众人皆是不以为意,依旧低头大口咀嚼,纷纷抬头看向三花。
唯有马蹄脸色一变,立刻将嘴里咀嚼到一半的肉块尽数吐落在地。
三花见此举动,当即指着马蹄怒骂:
“你踏马的~”
话音未落,马蹄已然对上三花的目光,毫不客气地回怼,语气满是讥讽怨怼:
“吖呸的,我媳妇跟我,那是自愿的,你踏娘的不会一直惦记这事,想弄死我然后霸占我媳妇,给我娃当爹吧?”
心底隐秘心事被当众戳破,三花脸色瞬间铁青,指着马蹄的手指气得不住抖,满心怒火。
三花、马蹄,连同马蹄的媳妇,三人本是邻里,自幼青梅竹马一同长大。
年岁渐长,三花心底多年爱慕着马蹄的媳妇,可奈何女子早已与马蹄情投意合,心意相通。
就这样,三花眼睁睁看着自己爱慕十几年的姑娘,与最好的兄弟成双成对,相守相伴。
往后日子里,两人也时常因为这件陈年旧事,争执拌嘴,积怨已久。
狗子伸手一把拍开三花僵持的胳膊,拿起筷子嚷嚷打断:
“都什么破事~”
“吖的,让你弄口热乎饭,不会出啥事了吧?”
说罢,他转头望向屋外,面露疑惑,再度问道:
“贝勒爷呢?”
众人听见金赖子的外号,这才猛然想起还有一人迟迟未归。
即便心中好奇,手中夹菜的度却丝毫未慢,个个争先恐后,生怕慢上一步,便没得吃食。
和尚看着这群狼吞虎咽、只顾抢食的粗犷汉子,也不再多言,连忙夹起一块死面饼往嘴里塞去。
三花左手捏着面饼,右手持筷夹着牛肉,嘴里塞满肉食,咀嚼含糊,口齿不清地回话:
“先吃,今儿这乐子,看的我都不知道咋说~”
众人听闻不过一顿饭的功夫,背后竟还有这般隐情,一边争抢饭菜,一边随口催促:
“边吃边说~”
三花看着面盆里的面饼牛肉以肉眼可见的度飞减少,忍不住低声骂道:
“吖的,一个个跟饿死鬼投胎似的,说完还能给我留口吗?”
话音落下,他也不再多说,当即加入争抢吃食的行列之中。
短短十来分钟,盆内连同汤水在内,足足十多斤的肉块与面饼,便被众人吃得一干二净,点滴不剩。
和尚只吃了五分饱腹,独自坐在门边,慢悠悠剔着牙,低声自言自语:
“吖的,还好没带吊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