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一句叮嘱,不再多言,和尚依旧背着手,继续往北锣鼓巷走去。
癞头瞧着大傻压根没转过弯来,上前一步替和尚解释缘由。
“丫的,你能动枪,人家就不能动枪?”
“妈的,两边几百号人在城里明火执仗开枪火拼,噼里啪啦一响,国府军队立马就会进场镇压,到最后谁都落不着好果子吃,全都得完蛋!”
二十分钟过后,和尚带着一众手下,稳稳抵达北锣鼓巷花园北巷二十九号院。
院内会议厅里,一张宽大红木会议桌横亘正中,气场肃穆。
和尚端坐主位,指尖夹着香烟,静静吞云吐雾,低头暗自盘算心事。
癞头、鸡毛、大傻、余复华依次落座两侧,安静等候。
时间一分一秒缓缓流逝,二拐子、三拐子、老福建、帕尼康、乃求图、二愣子、半吊子、牤牛一众核心骨干,接连陆续到场。
和尚见自己所有核心手下全数到齐,屈起指关节轻轻敲了敲红木桌面,示意会议正式开场。
和尚目光沉沉,缓缓环视左右两侧落座的所有人。
“爷们儿,咱们跟南霸天正式对上了。”
“清晨刚跟他划下道、定好规矩,赢了,天桥多一条街归咱们管;输了,整个北锣鼓巷,就全是人家的地盘。”
“就五天时间,除了不许动枪,其余所有手段,各凭本事。”
这番话一出口,如同滚烫热油里掉进一滴冷水,瞬间让在场所有人彻底沸腾起来。
“丫的,正好!兄弟们早就憋坏了!”
“干他丫的就完事儿!”
“天桥地界热闹得很,以后咱们的乐子可就多了!”
和尚看着众人七嘴八舌、压根没把这场赌局生死放在心上,脸色骤然一冷,再次抬手重重敲了敲桌子压下动静。
“”
有什么想说的,一个个来。”
二愣子第一个率先开口,脸上满是亢奋兴奋,冲着和尚高声表态。
“都是一个脑袋两条腿,谁怕谁!直接吹哨子召集人马,玛德跟他们硬干就完了!”
癞头白了二愣子一眼,当场开口怼了他一句。
“傻不拉几的,就算要动手开打,你丫自己什么身份心里没数吗?”
见二愣子还是一脸懵懂没转过弯,癞头直接指着他身上的警服怒斥。
“好好瞧瞧你身上这身衣服,你穿着警服,压根就不能亲自下场动手!”
二愣子这才瞬间回过味来,立马蔫了下去。他如今身在警署当差,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提着刀子就跟着和尚出去街头砍人、打打杀杀。
和尚手指无意识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淡淡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凡是身穿警服的弟兄,这事跟你们无关,老老实实按时巡街当差,别掺和。”
“这五天里头,咱们名下所有铺面,通通关门歇业。”
他侧头看向老福建、大傻、半吊子三人,沉声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