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盛和,和联胜,和义勇,和安乐,和忠义。”
“反正以后遇到和字开头的帮派,都是自家兄弟。”
和尚闻言此话,扒拉两口海鲜粥问道。
“您在咱们~”
说到这里的和尚,突然想不起来自己的字头,他拿着筷子挠了挠脑袋。
六爷看到和尚那模样,就知道他要说啥。
“你爹我是,咱们和义勇,二路元帅。”
“行虎,香长,铁算盘坐堂大爷。”
“你小子,老子给你安排小六爷的职位。”
吃饱喝足的和尚,放下碗,正准备点烟,他闻言此话白了一眼六爷。
“红棍就红棍,还小六爷。”
六爷看到嘴里叼着烟的和尚,笑呵回道。
“懂个屁,六爷可以是红棍,但是红棍不一定是六爷。”
闻言这句话的和尚,心里有数了。
他反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背,开口说道。
“连个地盘都没有,再大的名头,有个毛用。”
六爷闻言此话,扶着门框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看着抽烟的年轻人。
“那些大老板,给所有字头画好清理的区域。”
“往后那些区域就是咱们的地盘。”
“咱们负责的区域,在香江岛中西两区。”
“往后打下的地盘,都是咱们字头的。”
此时和尚坐在木板上,抬起半边屁股,放了一个悠长的屁,好像在回应六爷一样。
起身的六爷,听到这么长一个屁,他一脸嫌弃的模样,抬脚把和尚踹到在一边。
“进屋换衣服,等下坐船去香江岛。”
“二爷,要见咱们~”
晨光中,七艘黑色渔船从大屿山湾启航。
船身斑驳却坚实,船头上旗帆在浪尖跳跃,甲板上渔网、鱼叉堆叠。
大屿山苍翠如屏,榕树根系盘踞山崖,灰背信天翁啼鸣掠过。
海面波光粼粼,碎银般跃动,远处小岛如珍珠散落。
渔船驶过二澳盐田,白盐堆与深蓝海水相映,孩童抛来盐晶嬉笑。
渔船临近维多利亚港,正午的阳光将九龙半岛染成琥珀。
海岸线上,几座弹痕累累的英式建筑歪斜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