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一把嘴,不好意思端起茶杯,润润嗓子。
和尚此时,一副请教的模样,开始给金赖子分烟。
当两人口吐烟雾后,金赖子指间夹着烟,开口问道,
“新鲜清蒸鳌花鱼,您第一筷子吃哪个部位?”
被问话的和尚,嘴里叼着烟,想了一下,开口回答。
“鱼腹~”
听到他的回答,金赖子摇了摇头。
和尚见此模样,不解的问道。
“不吃鱼腹,难道吃鱼肉?”
笑嘻嘻的金赖子,连忙回答他的疑问。
“您甭急,咱哥俩有的是时间,我好好跟您唠唠。”
“吃鳌花鱼,第一筷子吃鱼头上的月牙肉,其他的您一筷子都别碰,整条鱼撤掉。”
“而且还得让下人,当着您的面,把鱼掉进泔水桶里。”
“吃下一道菜,立马换筷子。”
和尚听到这里,半信半疑的问道。
“按您这个吃法,甭说浪费银子,那能吃的饱吗?”
金赖子听到他的疑问,装作一副高深的模样回话。
“所以说,真正的爷,为什么吃一顿饭要几十道菜。”
“每道菜,就吃第一口,几十口下来,吃个六七成饱,绝不动筷。”
“七分饱,不光养身,而且哪怕菜里被下毒,就一口的,量也不会立马毙命。”
“再比如说,吃虾,只吃虾青,虾肉全是边角料。”
“这个季节正当吃大闸蟹。”
说到这里的金赖子,停顿一下,反问和尚。
“您吃大闸蟹,怎么个吃法?”
和尚被他问的有点不耐烦,他弹了弹烟灰回道。
“我是个大老粗,蟹八件我是用不来,直接扒开壳,抱着啃。”
金赖子听到他的回答,有些语塞。
他叹息一声,自问自答。
“公吃膏,母吃黄,爷吃黄油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