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花钱买乐子,一般人都看不懂。”
“再比如,那些带兵的武夫,他们算爷吗?”
反问一句的金赖子,摇着头自问自答。
“在我看来,那些带兵的主,也算不上爷,最多叫军阀。”
在和尚的注视下,金赖子开始掰着手指头说话。
“三代为门,五代为阀,七代为家,九代为族,十二代为世家?。”
“没个三五代人的底蕴积累,就算有钱有势,吃喝玩乐,琴棋书画,根本玩不起来。”
“就比如一个吃字,普通老百姓张嘴吃饭,那叫填饱肚子,只不过是为了活下去。”
说到这里的金赖子,看着和尚的眼睛问道。
“和爷,弟弟问您,您去便宜坊,吃烧鸭子,怎么个吃法?又吃什么?”
闻言此话的和尚,挠了挠脑袋。
“你吖笑话我?”
金赖子在他的注视下,连忙摆手回话。
“哪敢,话赶话嘛~”
和尚毫不思索回答刚才的问题。
“吃烧鸭子,还能吃什么,不就连皮带肉,吃那口油乎劲嘛~”
闻言此话的金赖子,笑着摇头。
“您外行了吧~”
“真正的爷,吃烧鸭子,先在鸭坯子上提笔留墨。”
“把吃和文雅一连起来,嘿~吃饭立马拔份了。”
“鸭子上桌,还得分文吃武吃。”
“文吃,光吃皮,一点油腥都不要,让厨子把鸭油去的一干二净,就着老虎酱,配上绵砂糖,嘿,吃着甭提有多脆。”
“再比如武吃,鸭子连皮带肉片上一百零八片,配上大葱最里面两层葱皮。”
“荷叶饼蘸着甜面酱,包着嫩黄瓜,鸭肉葱丝,这么一卷,吃的满嘴流油,回味无穷。”
“这才叫吃鸭子~”
金赖子说的都快把自己口水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