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狗啃了一样。
以前怎么不知道她有咬人习惯?
林月初抬起双眸,那双眼睛水润晶莹,“你还是有感觉的……对我。”
贺燕筠忍住没有白她一眼,这不是废话吗?咬人这么疼,谁能没有感觉?
对方似乎看出来她的不爽,仿佛是为了要证实这句话,抽出手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那青葱白玉般的指尖仿佛敷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史莱姆,这史莱姆不算太黏,悬挂在纤细的指尖摇摇欲坠,折射出暧昧的光。
“你够了。”
贺燕筠认命地闭上了眼,内心原本对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仍旧对林月初有感觉的厌恶之情顿时消散了一些。
眼下最能感受到的就是对方的贱和厚脸皮。
林月初满意地看着对方吃瘪的模样,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你的身体能接受我,你为什么不能?”
贺燕筠声音冷了下来,“不要再问这些没有的东西,这只是我欠你的,没有旁的。”
她话音刚落,身子被大力冲击了一下,准备说出口的话也被冲散了。
“你……”
贺燕筠气息不稳,那双漂亮无情的眼睛眼尾潮红,话音一时间也软了几分。
“既然是欠我的,那就偿还好了。”
林月初偏过头不再去看那双冷漠的眼睛。
外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了,这落地窗上粘满了细密的雨水,云层之中隐隐闪着雷光,偶尔有共鸣的雷声落下。
室内外的空气都弥漫着几分潮湿。
沉默的时间不知道流逝过去多久,林月初盯着怀里已经陷入沉睡的人,那张精致的面容在昏暗的天光下有几分罕见的柔软。
似乎也只有在睡着时才能见到这样宁静的一面。
她知道对方再次醒来时,面对着她的那双眼里只会是无情。
而嘴里说的话,也都是些难听的,同别人的距离是保持不清楚有些暧昧的。
想到这里林月初有些暗恨,附身过去咬了咬那张略有些红肿的唇。
听着对方神智不清含糊的反抗这才松开了那张红润诱人的唇。
那双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怀里的那张面容,仿佛要将这一刻实实烙印进心里。
外面传来了开门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