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三爷眯起眼睛,“他就算恨咱们,可他还是姓祁,只要他还姓一天祁,他跟这个村子就断不了关系。”
“咱们姿态放低些,把当年的过错推到王氏一人身上,她一个外姓人本来就是搅家精!”
“到时我们再说上几句软话,他这个做晚辈的总不能把全族人都得罪光了?”
“他风光了,咱们村子也能跟着沾光,他还真能不管咱们这些同族的兄弟吗?”
祁五叔眼睛更亮了:“对!都是王氏那个贱人挑拨离间!都是她搅得咱们乌烟瘴气!是她把祁遥赶走的!咱们都是被她蒙蔽的!”
“二哥……”
有人小心翼翼开口,“你跟她走得很近…你得认这个错。”
祁二叔脸色一白,但这回他没再争辩,而是咬咬牙,重重点头。
“反正她一个外姓女人,推出去也就推出去了!”
堂屋里的人都点了点头,他们把罪行抹得干干净净,仿佛这一瞬间全都成了无辜受害者。
没有人记得当初是他们一起煽风点火、利欲熏心将祁遥赶出村子的。
“那就这么定了。”
祁三爷拍板,“等祁遥回来,咱们一块去他老屋门口跪一遭,别管他见不见,面子上的礼数做足了,他要是心软了,咱们村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更何况他弟弟还在咱们手上呢,到时再让那孩子替咱们说几句好话,血脉至亲,祁遥总不能连亲弟弟的话都不听吧?”
。。。。。。。
王氏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那群利益拿的最多的、所谓大·男·人推出去成为了替罪羊。
她刚刚将祁默整理的勉强能见人。
只是让他们都没想到的是,祁遥会来的那么快。
他们本以为祁遥起码要过个几天才能来,却没想到祁遥下午就到了。
最先看见高头大马的是几个在田埂上玩的小孩。
高大威武的黑甲骑兵出现在了视线里。
孩子们尖叫着往村里跑,边跑边喊:“兵!好多兵!穿黑甲的兵来了!”
村子里顿时沸腾起来。
村口树底下唠嗑的一堆人全都站了起来,有人往家里跑,有人往外头跑,有人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路边。
这年头民不与官斗,突然冒出一队士兵,对他们来说无异于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