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连连躲避攻击的咒蒙怒视长丞。
准确说是瞪着被长丞困住的我。
「听着水声像心跳声一样,连姑姑也爱上水了啊!」
明知她在瞪着我,咒蒙却仍愉快地笑着,继续挥舞着长桩的双臂。
「什、什么……!」
什么业镜读出的叹息都见鬼去吧,我在剧烈晃动的长桩里只觉得荒唐。
咒蒙把我关进长桩,根本不是为了让我躲开白日塔主。
他早料到白日塔主会看穿被困在长桩里的我,才故意这么做的。
想要我的白日塔主不敢贸然攻击关押我的长桩,他正好拿我当盾牌来对付她。
所以我每次看他攻击白日塔主时,都像滚筒洗衣机里的衣服似的在长桩里滚来滚去。
「这……这个卑鄙的人类!」
我替说不出话的白日塔主骂着咒蒙,和空军一起在长桩里继续翻滚。
「呜啊…对不起啊,空军。」
我在水里滚来滚去,对抱在怀里的空军说道。
「撑不住就躲进我身体里吧。」
我刚说不如直接回到我胸口,空军非但没回去,反而用鸟喙咚咚地戳我。
它像往常那样无法扑棱翅膀,似乎改用鸟喙来表达。
这般狼狈还愿陪着的温情,反而让我莫名更郁悒,于是紧搂着空军继续翻滚。
哗啦啦!
哗啦啦啦!
无论我们如何,将我栽作神木核心的咒蒙正乐不可支地笑着,向白塔酒倾泻攻击。
「请再忍耐片刻,大王!」
现在连他自己都不再掩饰我的存在。
「不过其实挺有意思的吧?像水上乐园似的。」
听着这厚颜无耻的声音,突然想起曾谈论他时难掩疲态的檀君。
-其实曾有次想除掉咒蒙。
-但在我动手前,他先向宇宙请愿了。
-无论导致什么后果,都请别让檀君杀死咒蒙。
-若非我当时亲自调动天妇,恐怕会有上百万人因此丧命。
反复咀嚼着檀君为躲避刀刃而将百万人当作盾牌的故事。
-我早知道了。那场惨剧,道焱那家伙会全部挡下来的。
提起这事时,连当时若无其事为自己辩护的咒蒙本人也被一同反复咀嚼。
-你以为我会是为了一己私欲屠杀百万的疯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