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成冰墙的波涛瞬间分崩离析。
玻璃碎片般锋利的冰漩裹挟着白塔主的刀刃席卷而来。
哗啦啦啦!
由冰刃构成的漩涡朝白塔主原路反扑。
唰啊啊啊!
白塔主挥动白刀斩破漩涡,向咒蒙猛冲而去。
「啊,糟了!」
面对骤然缩短的距离,咒蒙狡黠地嗤嗤笑着。
「道真这身子骨不太灵光啊!」
唰啊!
唰啊啊!
唰!
紧贴咒蒙的白塔主毫无迟疑地挥舞白刃。
咒蒙确实不擅近身战,只能惊险闪避她的攻势,始终未能组织有效反击。
唰啊啊啊!
白塔主的剑锋倏然划过咒蒙胸膛,拉出一道血线。
「哼嗯。」
就在咒蒙滑步卸开攻击出轻哼的瞬间。
白塔主斩过的他胸膛化作一层清水透明地流淌下来。
迟来地察觉到包裹咒蒙全身的水之存在的白塔主皱起了脸。
-雕虫小技。
金属鸟在她头顶烦躁地说道。
「雕虫小技?这可是我耗费多少心血设计的咒术。」
咒蒙抖落着透明闪烁的水珠耸了耸肩。
唰!
唰啊!
白塔主再度挥剑,仿佛宣告不会给予反应。
看来是判断持续近身战用体术压制胜算更高。
唰!
这次在倾盆暴雨般的刀光洗礼下,咒蒙的长被削断了几缕。
「哇,果然论剑术还是我们家最厉害!」
睁圆眼睛的咒蒙吹了声口哨。
「不过每次看到姑姑那么帅气地挥剑时我都很好奇。」
他如同在冰面滑行般灵活移动,转瞬间就绕到白塔主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