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想让他知道。
「但真是一句回应都不给呢,真让人伤心。」
喋喋不休了好一阵的他突然抱着胳膊,把脸猛地凑到我面前。
「到底道焱说了什么让你这样?」
“……。”
我低头看着他笑嘻嘻的脸,像叹息般吐出一句话。
「听说是个能把百万性命不当回事的家伙。」
「啊,难怪!」
咒蒙出咯咯笑声,仿佛在说原来如此。
「那家伙也是,总把话说得对自己有利。」
说完便摆出一副十足委屈的表情。
「我早就知道了。那时候那场惨剧,道焱会全部阻止的。」
「明知他会阻止还做出那种事吗?」
听着这荒谬的话,我不由得反问道。
「当然了。你以为我会是为了一己私欲就杀害百万人的疯子吗?」
面对我的质问,他厚着脸皮耸了耸肩。
「不行哦。做那种事会被宇宙惩罚的。」
在他分不清是认真还是玩笑的语气中,我的脸色越来越僵硬,他却继续轻描淡写地说着。
「所以疯的不是我,是那家伙。」
他的手指悠闲地晃动着。
「那家伙对第三个方法说了什么?一看就知道没好好教你吧?」
向上挑起的眼尾划出弧线。
「第三个方法可以用同样的第三个方法来阻止。」
无论导致什么结果,这是唯一恳请宇宙聆听的第三个方法。
他解释道,对抗第三个方法的唯一方式,就是用同样的第三个方法祈求完全相反的结果。
这样一来,宇宙就会在先前的代价上叠加新的代价来实现愿望。
也就是说道士们用第三个方法对决,就是先退缩的一方承担全部加倍代价的胆小鬼游戏。」
「那时候我以道焱忙着救百万人为代价才保住性命。」
咒蒙晃悠悠地摇了摇头。
「我也好,那家伙也罢都心知肚明。虽然这次就这样结束了,但绝不会有下次。」
说罢深深叹了口气。
「要是下次那家伙再动杀我的念头,到时候我当初用代价救下的百万人也会跟着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