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他的话突然问道:
「您当年为躲避檀君威胁而祈求的代价至今仍有效吗?」
「是的,如果道焱想杀我,同样的惨剧就会重演。」
咒蒙笑着点了点头。
「所以后来我才这么安分守己。」
说着又摆出满脸委屈的表情。
「说真的,为杀我哈娜一个就要拉上百万人陪葬,这像话吗?」
他嫌恶地抖着肩膀嘟囔道:
「但道焱那混蛋做得出来这种事,为避开他视线我在平壤那边蜷缩了整整十年多。」
四目相对时他又露出灿烂的笑容。
「能怎么办?那疯子真要动手的话,百万千万条人命都会放任不管的。」
咒蒙似乎期待我的反应般短暂注视着我,但我刻意没有接他的话。
「这次天罚也是如此。」
见状他毫不留恋地立刻转移了话题。
「我确实向宇宙请愿要阻止天罚,但您也该明白那家伙最终是出于自愿才放任不管的事实。」
「听起来您似乎无法违背檀君的意志。」
听到我插话时,他似乎因得到回应而高兴,用灿烂的笑容点了点头。
「当然。我区区一个道士怎能违逆那般深远的旨意。」
“……。”
尽管如此,连檀君都将那位视为不可控对象。
虽闪过这般念头,终究没有说出口。
「所以想给大王留个好印象。」
咒蒙再次厚着脸皮笑了。
「您可是劝善惩恶之神。我这么安分守己地活着,要是道焱又想杀我,请务必帮忙拦着点。」
“……。”
「嗯?今天就是为这事来的。请多关照啦。」
“……。”
听了许多却毫无实质帮助。
咒蒙仿佛看穿我的心思,又咯咯笑了起来。
「本想为此行贿,但看来您并无所需。」
他的手中突然凝聚起透明的水流,盘旋成圆状汹涌流转。
「您不是不用五行吗,要不要我教您那个?」
「……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