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刚才是在放水?我家儿子原本就只有这点能耐吗?哎呀,连这都没看出来,是爸爸失策了!】
面对露骨的挑衅,我露出了苦笑。
初次见面时就感觉到,夜魔很狡诈。
乍看像是漫不经心的多话,但若仔细观察,会现他正若无其事地撒谎耍花招。
「不,技能已经足够了。」
就像现在这样诱导我再次使用地狱技能来吸收力量。
「你凭这把剑就足够了。」
听到我毫不犹豫的回答,夜魔的眼睛眯成细缝。
他似乎察觉到我看穿了他的能力。
【还挺聪明的嘛。】
低声呢喃的他快挥动手中的棍棒。
【那就用死亡对死亡来较量吧。】
锵!
锵!
锵!
每一次打击都蕴含着死亡的真理。
我无暇放松,挥舞着熟稔的死亡之剑。
锵!
然而越是让死亡与死亡相碰撞越能感受到违和感。
锵!
那是一种他逐渐压倒我的不快感。
摒弃技能仅用手中熟习的棍棒与剑延续的战斗。
在那交锋的瞬间我切实感受到越神力的岁月积淀。
与被推上王座的我不同夜魔的死亡是历经漫长岁月、理所当然君临王位者本身的神话。
神话般的死亡。
越是意识到这点与他剑刃相抵的手臂就越用力。
我应当领悟的死亡真谛正蕴藏在夜魔的手臂之中。
绝不能任其流逝。
我如咀嚼吞咽般紧盯着他步步紧逼的每个动作。
我必须通过他的死亡来完善我的死亡。
既然我的父亲已然缺席如今能教导我王者之死的唯有与阎罗同源的夜魔。
此刻他既是必须击倒的宿敌同时也是需要追赶越的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