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紧拳头。
这次必须扭转始终错位的对话。
即便畏惧。
也要在为时已晚之前。
「……好的,兄长。」
经过漫长犹豫后答道。
兄长立即转身离去。
与往日用长腿大步流星行走的姿态不同,此刻的步伐异常迟缓。
我朝望向这边的痘神、沙罗和巴里勉强挤出笑容,随后跟上兄长的脚步。
以人类的步行走五分钟。
我就这样沉默地在他身后走了整整这段距离。
兄长在医院角落空无一人的散步道上停步,转身望向我。
「……您初次撕毁生死簿那日。」
当与他仅剩几步之遥时,低语声传入我耳中。
「当时差使们都称赞您做得对。」
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让我嘴唇微颤。
四十七年前,我次撕毁生死簿救下双胞胎兄弟那日。
因撕毁生死簿之罪,我被大王掌掴十下。回到住处时,三百兄弟姐妹对我说
祝贺我成为真正的阴差。
「所有差使最初都会像当时的您那样撕毁生死簿。」
兄长继续说道。
「但从某个时刻起,他们就不再撕了。」
凉薄的目光直刺向我。
我隐约预感到接下来的话,缓缓咽下唾沫。
「您可知为何?」
那只手冰冷刺骨。
如同溺水般胸口窒闷。
「……若撕毁生死簿,那人便会遭遇不幸。」
因为自重逢双胞胎后,就不得不持续揭露已成为我业障的事实。
「是的,正是如此。」
在兄长低声的肯定前,我最终还是垂下了视线。
兄长为何突然提起这件事。
倒不如责问我为何不彻底斩断脐带,偏偏要。。。
「但差使们终究会在某日再次撕毁生死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