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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哎哟喂……」
刚回到差使们身边就和沙罗与痘神对上了视线,两人同时出呻吟。
巴里看我的眼神也略微睁大,似乎完全看穿了我没彻底切断脐带的事。
「是啊,既然新王都这么决定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短暂沉默后虽是沙罗先开口,但她的尾音终究含糊不清。
「倒也不是…毕竟我们殿下是个怪人,这点反而合我胃口……」
正要帮腔的痘神也表情微妙地闭上了嘴。
我明白他们在担忧什么。
但他们刻意不说重话的态度,让我感受到对这份选择的尊重。
我对着这样的差使们轻轻扬起嘴角。
「您回来了。」
但在经过沙罗和痘神、与最后一人四目相对时,表情终究难以维持。
那双与平日无异的冷冽眼眸,带着熟悉的腔调。
明明没有蕴含怒意,仅是被兄长注视着的事实就让我无端感到压力,下意识移开视线。
「……嗯。我回来了,兄长。」
我依然无法从兄长眼中读出任何情绪。
他是否对我不满呢。
是否因我做出不符合神格的选择而失望。
明明刚刚才找到答案释然一笑。
奇怪的是站在那双深黑眼眸前,再难像方才那般坦率展露笑容。
「臣有要事禀告,大王。」
兄长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再次对上那道审视我的冰冷目光。
「不知可否请您拨冗片刻。」
视线相接的瞬间,他以无比恭敬的姿态垂眸说道。
我咽下叹息。
害怕与完全看不透的兄长独处。
我们变质的关系令人不适。
刻意保持的距离与前所未有的过度保护既陌生又沉重。
明明兄长就在眼前,却仿佛正在失去他般不安。
但是。
总不能永远这样与兄长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