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即便是如此生疏的权能也能清晰映现。
「况且力量越强大的对手,越能对你隐藏自身……但并非全部。实际上,就连那些并不强大、对你毫无敌意的存在,也能在你面前隐匿自己。」
我凝神听着巴里公主接下来的话语。
「若你与对方都未做好承受彼此业果的准备。」
说到此处,她忽然停下话语静静注视着我。
面对那仿佛等待回答的沉静目光,我整理着脑海中浮现的思绪。
「您是说……」
而后缓缓答道:
「最重要的是我的心意。」
多亏巴里公主的指点,我才终于领悟的答案。
「为了能承担起任何罪业,我必须让自己的内心变得足够强大。」
那位曾统治两万年岁月的我的父亲。
此刻我想起了那位将永远怀念往昔时光、高洁的劝善惩恶之神。
「若要坚守到地狱空无一物的那天,恐怕非如此不可吧?」
巴里公主露出顽皮的笑容说道。
她带着安抚般的温柔气息,仿佛在安慰畏惧无法成为那位大人的我。
「这样的话,我该做的事似乎都完成了。」
她轻轻从我身边退开说道。
「事务繁忙先行告退。请代我向差使们问好。」
巴里公主就这样在眨眼间如魔法般消失了踪影。
她突如其来的退场让我一时怔忡。
正当我按她所言想着该回到差使们身边时,远处调理咒术副作用的檀君走了过来。
「若您方便,能否在近日内拜访天妇?」
他提出的竟是个意想不到的建议。
「有事相告。」
这么说着的檀君露出了特有的温和微笑。
「但希望您能独自前来。」
他虽带着温和笑容补充的条件令人不禁感到慌张别扭,
「我需要留意的眼睛太多了。即便在天妇内部也不例外。」
但即便如此,他仍道出了令人无法断然拒绝的理由。
我再度思及他的政治处境,微微蹙眉。
莫非是到了无人可信的境地?
业镜的权能虽能读取檀君本质并验证其话语真诚,但仅止于此。
因为他和巴里公主一样,仍是笼罩在迷雾中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