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比起阳间的生佛王他更重视身处阴间的我。
「哼。」
送子三神对此嗤之以鼻。
「看啊连百年都未满的血葫芦被称作王千年老臣竟在低头跪拜。」
原本投向我的视线此刻已含着刀刮般的尖锐冷笑。
「但真正坐在王座上的你还不懂那份重量。」
当这句话响起时
我终究不敢直视生佛王灼灼的目光转而望向兄长。
「兄长您当时不是说做得很好吗。」
47年前,当我初次撕毁命簿之时。
与三百位兄弟一起,默默环抱住我肩膀的我的兄长。
「您说过我们不该轻率对待死亡。」
正是他引导我真心爱上了那个彼岸世界。
“……。”
面对我的质问,他紧闭双唇久久凝视着我。
「那么您的意思是。。。当初做错了吗?」
最终用低沉的声音向我问。
「若能逆转时光回到那时。。。您就不会撕毁命簿了吗?」
不带悲怆、愤怒或嘲弄,只是干涩至极的语气。
「会让那两个出生才十天的婴孩死去吗?」
可这质问却比任何匕都更锋利地刺穿我的心脏。
「还是说。。。只撕毁注定成为恶人的那一份命簿?」
接连不断劈下的质问让我只能出微弱呻吟。
「难道要因未来可能为恶。。。就让此刻无罪婴孩赴死吗?」
如刑鞭般抽打我的质问,最终化作绝望将我击垮。
「若您执意如此,为何又要对生佛王怒呢?」
而当那个质问最终刺入耳膜的瞬间。
我如同张着血盆大口的蛇,被这足以吞噬全身的悲恸扼住了呼吸。
因为我也无从知晓。
若能回溯到47年前,究竟该如何处置那些婴儿的名册。
到底什么才是正确答案……正因为,我真正地无从知晓。
「……大王。」
那时兄长俯视我的眼眸里,也沉淀着浓重的哀伤。
「您并非因做错事而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