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方奕甚至丝毫都不在乎三尊榜,连大道至宝都能随手赠人,说不定来言蕴阁只是躲个清静。
韩栎放下闻香杯,皱眉轻叹道:“我已经失败了,暂时没有再突破的打算。”
“失败了?怎么回事?可曾哪里受伤?”
许太温眼中担忧不想作假。
但韩栎第一个怀疑当初暗害他的人,就是许太温。
如今见对方这般神色,他心里也犯了嘀咕,难不成真是意外?
“千钧一,不过好在阁中平日给的丹药不少,勉强撑了过来,这段时日我就在休养生息,不求突破,只在稳固。”
韩栎回的滴水不漏,也丝毫没有透露方奕和他的关系。
不管是不是许太温做的,他都不能表现的太过急切。
“那就好。若你还需要什么就告诉我,朱颜天资不错,办事利落,为宗门出了不少力,身为阁主,我自然不会亏待了她的哥哥。”
这话听得韩栎十分别扭,像是在故意贬低他,说他是朱颜附属,又像是在说朱颜和对方关系匪浅,他这个哥哥显得多余。
这个许太温到底什么意思?
“那就多谢阁主了。”
能不能赶紧走啊,烦人。
许太温笑若春风:“这茶水缺了些点心搭配,不知可否取一些来?”
点心?韩栎心中打了个问号,对这位阁主的行径越不解了。
“阁主稍等。”
他记得妹妹房里备着些糕点,还是从许太温那儿拿来的。
韩栎转身之时,后脖颈的吻痕顿时跳入许太温眼中,整个庭院的气压就突降三分。
背对他的韩栎自然不知许太温眼里的冷厉,只当是风凉,没太在意。
韩栎离开之后,许太温眼中蓄着风暴,手中茶杯被捏出裂痕,是谁!?
他圈养了这么久还没下手,竟被人捷足先登了。
莫名的火气在胸腔喷涌,一时间他竟忘了之前对韩栎的杀意和不屑,全是自己东西被夺走的愤怒。
韩栎回来的时候,许太温手中茶杯瞬间恢复,他的表情也像是时间倒流一般,又是之前那副春风拂面的笑容,嘴角弧度都没有丝毫差别。
茶点摆好,许太温垂眸假装不经意问道:“你一个人待在这院子里不觉得无聊吗?要不要去我那儿小住几日?”
啊???韩栎觉得莫名其妙。
“大家都忙着修炼,争那三尊榜名额,我哪里敢觉得无聊。如今一心只想踏入神宫,别无他求。阁主厚爱,韩栎受之有愧。”
“是吗?我还以为你有了心上人,不在乎这些了。”
韩栎怔了怔,心上人,脑海浮现的自然是方奕,但他从未提过这些,许太温为何突然说到这个?
“阁主说笑了。”
韩栎虽然表情镇静,不露神色,但是刚刚提起心上人的那一瞬,他呆愣那一瞬分明在想着谁,眼底尽是情动,许太温用茶压下火气。
“哈哈,你可瞒不过我,你年轻气盛,心有思慕实属正常,不用觉得害羞。不若说出来,我帮你参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