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栎心里一揪,他难道表现的十分明显,妹妹这般认为,阁主也这般认为。
不是吧……
不过,他和方奕,只怕说出来也没人信。
“阁主误会了,我”
话还没说完,许太温突然俯身而来,手指朝着韩栎后颈伸去,韩栎下意识向后闪躲,捂住后脖颈,眼中疑惑。
“呵呵,将吻痕留在这么显眼的位置,定是个性格强势的,难不成是个男修?”
看似调侃的话语,韩栎却莫名听出了几分压抑的火气。
他偏着头没回话,心里暗骂方奕。
彼时藏书空间处的方奕,觉得鼻子有些痒痒的,心中牵挂韩栎,于是分出一丝神魂去瞧,结果一去就看到让人厌恶的一张脸。
许太温!
方奕分魂坐在韩栎身旁,看他捂着自己的后脖颈,眼神躲闪着不说话,就将刚刚生的事情猜了个大概。
按理说,韩栎已经知晓自己心意了,游戏该结束了,可偏偏时间还在继续,世界也没崩塌。
难道是说,这种程度还不够,还是说必须让韩栎表明对许太温的拒绝?
啧,麻烦。
许太温收回手指,轻叹一声:“罢了,这等私事你不愿说出来我也能理解,不过,人心善变,别因为一时的冲动,就将真心全数托付,否则定会追悔莫及。”
韩栎皱了皱眉,反问道:“那朱颜呢?阁主想必也察觉到了朱颜的感情,她的真心,会付诸流水吗?”
“她太年轻了,并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她对我更多是感激而已,我想有朝一日她会明白的。”
这话说得多么冷漠,朱颜看来是没有丝毫机会了。
韩栎忍不住为妹妹心疼,真的不懂什么是爱吗?连自己性命都能为之付出,豁出了全部,也不足够称之为爱?
那什么才是爱?
韩栎也有些不懂了。
方奕凤眼闪过不悦,他就知道这个许太温来了准没好事,三言两语,就让韩栎对感情产生了疑惑。
“这种事是急不得的。我也该回去了。”
许太温起身,将一枚太阳玉符递给韩栎,温声道:“这是我贴身令符,若有什么疑问,朝令符注入灵力,就能入我居所,也可用此符传音。”
“多谢阁主。”
韩栎收起令符,许太温身影一点点从院中淡去。
在许太温完全离去之时,方奕瞬移而来,站在韩栎背后幽幽道:“不许用这东西。”
韩栎一个激灵,令符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线,叮咚一声就掉入湖中。
“漂亮!”
方奕拍手叫好。
韩栎缓缓转身,咬牙怒喝:“方!奕!”
“嗯?”
“谁让你来的?你怎么知道这里生了什么?你是不是在监视我?给我老实交代!”
“哎,好久不见你,特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