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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在我阁的人来了之后,禁夜司卦监衙署核心属吏,都有了人选。
从司文、录事,到主薄、典书和案牍,都有了人。
天命在我阁的阁主顾知微是从六品上的司文。
这个位置,本来有两个人,但是姜羡宝目前只任命了顾知微一个人。
因为这个位置太重要了。
她暂时还没有找到第二个可以信任的人。
大师姐钱来,授了录事一职,从六品下。
大师兄历才,也是主薄,跟郝有财是同样的位置,从七品上。
秦易、秦尔,是典书,从七品下。
秦散、秦思,是案牍,也是从七品下。
目前还缺的核心属吏,是一名司文和一名录事。
姜羡宝不急。
天命在我阁的人,她能信任。
别的人,她没法短时间内信任。
又不能给对方那么多时间,培养信任。
那就只有这样了。
好在她的卦监衙署也才刚刚建立,事情并不多。
目前也就是崔氏的连环案,她一个人都查了大半了。
眼下又有了天命在我阁的人帮忙,就更是如虎添翼。
姜羡宝如今也不用每天去禁夜司的卦监衙署坐衙,就在家过了几天悠闲的好日子。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她在等禁夜司暗卫给她查云氏和夜氏的消息。
……
日子一天天过去,夏日的脚步,终于姗姗来迟。
这天清晨,姜羡宝被窗外的蝉鸣声吵醒,有些不耐烦地拍了拍床板。
“阿姐,是讨厌窗外的蝉鸣吗?看我们的!”
阿猫阿狗一溜烟跑了出去。
院子里只有一棵树,枝叶繁茂,里面不知道藏了多少只蝉。
但是阿猫阿狗爬上去不久,窗外的蝉鸣戛然而止。
姜羡宝长吁一口气,觉得脑袋里不再嗡嗡嗡嗡鸣叫了。
天气还是热起来了。而且比落日关要热不少。
她睡的是凉席,盖的是薄如蝉翼的纱被,卧房里还摆着一盆井水,但根本不起作用。
该热还是热。
这个时候,姜羡宝无比怀念现世的空调。
她从床上坐起来,摸了摸脖子上的汗,打算去洗个凉水澡。
昨晚她打了几桶井水,放在澡房里。
到了早上,没有那么冰凉,但是也一点都不热。
用来擦澡正好。
姜羡宝刚刚洗完,正在用一块厚实的细叠布擦干净身上的水珠。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阿猫阿狗欢呼雀跃的声音。
“陆郎将!陆郎将!陆郎将来了!”
“陆郎将是来京城做神策军的大将军吗?”
“陆郎将!你还会回落日关吗?”
??宝子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