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家强占姜氏绣坊所得银两,九成都到了你手里。”
冯娘子心慌意乱,忙说:“她撒谎!”
“春桃就是为了报复我,才故意这么说的!”
“因为我为了配合姜卦判,把她的卖身契给了姜卦判,她恼羞成怒,故意陷害于我!”
“姜卦判要明辨是非啊!”
姜羡宝笑了起来,说:“想不到冯娘子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一个人,居然有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性子。”
“也罢,就让你明明白白地走。”
说着,她转身就走。
那个衙差上前,推搡着冯娘子,来到后罩房。
那里有三间房子,被打通做了库房。
那个看守库房的田婆,已经被堵着嘴绑了起来。
姜羡宝带着冯娘子走入她的库房。
看见库房里琳琅满目的衣衫、布料、饰,还有一箱一箱的雪花银,姜羡宝点了点头,说:“证据都在这里了。”
“你们要小心登记,这都是给我家的赔偿。”
冯娘子大急,说:“你说什么胡话?!”
“这是我的银子!这都是我的银子!”
姜羡宝回头看她,说:“都是你的银子?”
“你二十四年前被纳入白府,做了白府嫡长子白嘉启的良妾。”
“你虽然出身官家,父亲做过一任七品县令,可是不久被罢职,你们一家被遣送回乡。”
“回乡之前,你央求官媒,想找一户高门做妾。”
“正好白府当时在给自己的嫡长子寻一门好生养的良妾,你恰好入了他的眼,就被纳入府中。”
“你进府的时候,并没有带任何嫁妆。”
“而你做了白嘉启的良妾之后,每月的月例,只有二两银子。”
“直到你生了庶长子白流方,月例涨到八两银子。”
“生了庶女白流芷,月例涨到十两银子。”
“就算你一直是十两银子的月例,拿了二十年,其中一个铜板都没花,满打满算,也只有二千四百两银子的身家。”
??宝子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