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理也明白这个道理,没有苛责白管事,只是说:“我知道了,你去与阿方说,这一次,冯娘子得出点血,才能把这件事平息下来。”
白管事忙磕头道谢,然后起身去跟白流方传话。
这个时候,姜羡宝已经再一次来到内院冯娘子的住所。
她没有带那二十名亲兵,而是带着仁通县的捕快衙差,顺顺利利进到正房堂屋里。
冯娘子脸上的伤已经快好了,但还是蒙着一块丝帕。
看见姜羡宝带着人进来,冯娘子惊讶地站起来,说:“又是你们?!”
“外男不可进入内院,你们懂不懂规矩?”
姜羡宝掸掸自己的六品官服,微笑说:“认得就好。”
“你是冯娘子?刑部尚书府嫡长子白嘉启的良妾?”
冯娘子皱眉点头:“你不是认得我?”
姜羡宝看了她一眼,说:“核对身份。”
冯娘子心里一跳,心想,这位是越来越跋扈了。
这颐指气使的样子,看上去没得让人恶心。
再仔细看她的样子,现她的气质,比上一次更盛。
让人难以逼视的美貌中,多了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冯娘子眨了眨眼,说:“请问姜卦判还有什么事?”
“春桃已经被你带走了,你还想找什么茬?”
“我这里可没有几个侍女仆妇,可以让你带走了。”
姜羡宝说:“还是有的。”
说着,她拿出申状,命令一个衙差:“去把管库房的田氏带走。”
冯娘子心里咯噔一声,忙说:“姜卦判,为何要抓田婆?”
“她已经快六十了,是跟我从娘家来的老人,姜卦判……”
姜羡宝打断她的话,平静地说:“还有冯娘子。”
“你涉嫌跟陷害姜氏一家人,和强占姜氏绣坊一案相关。”
“本官奉仁通县县令的命令,带你回去接受审问。”
冯娘子一听,脚下踉踉跄跄几步往后退,一边惊惶摇头说:“我没有!”
“这事儿跟我无关!”
“是春桃做的!你们干嘛要抓我?!”
姜羡宝说:“春桃招认,自始至终,是你指使她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