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着把她们在府里七大姑八大姨的名头都叫出来了。
姜羡宝点了点头:“是本官的疏忽。”
“堵上她们的嘴。”
“这一次,本官是非带走她们不可。”
“谁敢阻拦,就跟着一起去吃牢饭!”
那些本来想拦阻的仆妇闻言,悄悄停下了脚步。
她们跟两位侍女,非亲非故,只是同僚而已。
刚才跑来救援,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两位还要作死,她们也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
了。
两名侍女大睁着惊恐的眼睛,被堵着嘴,反剪着手,推推搡搡地离开了内院垂花门。
当她们被从垂花门里推出来的时候,外院的门房、账房、书吏值房和家丁,都是目瞪口呆。
他们从来就没有见过,有人敢从他们刑部尚书府里,这样大大咧咧地抓人!
……这是要抄家了吗?
有人突然觉得不寒而栗,后背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去阻拦。
因为抓着侍女的两个人,穿着的,是军中制式的盔甲。
这些人对文官的服制了如指掌,但是对军中的服制,却不大熟悉。
因此他们没有认出来,这两人身上穿的,乃是边军制服。
准确的说,是西北边军的军服。
他们不知道,这两名侍女,惹到了什么人物,当然不敢把自己置身在未知的凶险中。
不过,他们虽然没有上前阻拦,但已经派人飞往各方报信。
……
“夫人!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外面来了些仁通县县衙的差役,要抓咱们大郎君妾室的丫鬟皮春桃!”
……
“大郎君!有一群人闯进来,把内院的两名侍女带走了!”
……
“大娘子!外面来了一群人,自称是仁通县县衙派来的,要抓内院的侍女皮春桃!”
……
“冯娘子!糟了!有人来了!好可怕呢!听说把内院守正堂的玉屏和玉琴,都打了!还说要来抓春桃!”
正伺候冯娘子用燕窝的皮春桃,顿时愣住了。
??宝子们,八月第一天了!八月建军节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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